君庭等人正在偷听隔壁的动向,突然黄炳坤一掀门帘进来了,吓得几人当时就站起来了,刘子义更是将手伸到怀中,握住了短刀的把儿。
就见黄炳坤迷迷糊糊地进来后,一愣,摆手道:“抱歉啊,走错了!”原来,他是酒喝多了,没找对门。
黄炳坤转身就走,回到了自己屋中。“黄叔,您回来了,怎么样,还好吧?”巴彦这小子一见黄炳坤,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比大尾巴狼还能装。
黄炳坤道:“喝多了,脑袋晕乎乎的,眼睛也不好使了。我说巴彦啊,你那杯酒,喝下去没呢,不能耍赖啊。”
“喝下去了,咱爷俩还差一杯酒嘛。”巴彦道。
他们又说了会闲话,巴彦道:“黄叔,我也去趟厕所,放放水。”
“去吧,下楼往后院走,找不到叫伙计领道。”黄炳坤道。
巴彦出去后,黄炳坤爷俩谁都没说话,就能听到黄炳坤“撇哒撇哒”抽烟声。
君庭在屋里心中七上八下。难道黄炳坤真是喝多了,没认出他们吗?不行,此地危险,赶紧走。他向刘子义、常宝远、卫泽一递眼神,站起来就往外走。
可是,他们刚走到楼梯口,就见从下面正上来一群人,都是彪形大汉,手里拎着家伙。刘子义急忙一拉君庭,见旁边有张小桌,是放茶壶茶碗的,拎起来就顺着楼梯扔了下去。
楼梯很窄,这群人急忙下楼,躲这张桌子。常宝远反应快,叫过卫泽,两个人又从旁边包房内,拿过椅子。刘子义往下就扔,底下这群人就往旁边躲。常宝远又相中包房内的四方桌了,又大又沉。他叫过君庭,三人抬过去,顺楼梯往下扔。
桌子、椅子卡在楼梯处,底下人一时上不来。就听有声音传来:“你们跑不了,快搬桌子,抓住他们。”正是巴彦。
闹这么大动静,黄炳坤和黄小芸也出来观瞧。君庭一看,没错,这个黄小芸正是上午在街上见到的那个纵马驰骋的女郎。
他走上前去,道:“黄爷,又见面了。”
黄炳坤此时也被困在楼上,脸上肉直蹦,。原来,他喝得迷迷糊糊,误走到君庭他们的屋子里,开始时没认出来,等他出了门,猛然间想起了,这不正是洪奎的人吗,三少一老。他回到屋子里,嘴里说着闲话,用手指蘸酒,在桌子上写了个“洪”字,伸出四个手指头,比划隔壁。
巴彦当时就明白了,洪奎那方面的四个人,就在旁边啊。他假装上厕所,实则去楼下喊人。
黄炳坤也没想到,自己和女儿竟被困在了楼上,眼前就是洪奎的人,当时吓得心砰砰直跳。黄小芸一看是君庭等人,也认出了,十分意外。但是,她看出父亲十分恐惧,当时明白,对方是敌非友,双臂一张,站在父亲身前,道:“你们想干什么?”
君庭道:“黄爷,黄小姐,我们没有恶意。今天冒昧来到会雅居,其实就是想见您一面,商讨下生意的事。”
黄炳坤道:“都怪我疏忽大意,竟没想到在自家地盘,还有人暗算。想必你们都听到了,我和白音是什么关系。这个生意,咱们做不成了。怎么,你们还想来硬的,挟持我吗?”
黄小芸道:“要动我父亲,先过我这关。”
君庭回头一看,常宝远和卫泽还不断地搬凳子呢,底下人一时上不来,放下心来,对黄炳坤道:“您误会了,黄爷,我们是正经生意人,怎么会搞那一套。我们是真有诚意和您谈生意。我的底牌都亮出来了,肯定比伊勒德的价格低三成。这样,我再压低一成,您再考虑考虑。”
“哼,我要是不答应呢?”黄炳坤道。
君庭道:“黄爷,伊勒德那是草原一霸,他手下都是些穷凶极恶之辈,您不会不知道吧。就拿白音来说,蛮横无理。他那儿子巴彦,无赖至极,这点黄小姐心里清楚。您和他们做生意,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们真没恶意,不会动您一根头发。”
君庭说到这,黄小芸脸一红,巴彦对自己轻薄的事儿,这几人都听到了,有点不好意思。
黄炳坤道:“他们是好是坏,不能光听你说,我自有分寸。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韩君庭!”
“对,韩君庭,总之这生意,咱们两家是做不成了。你要动手,哼,随便,这是沙河,谅你插翅难飞。”
君庭摇摇头,道:“今天事态紧急,改日咱们再详谈,您再好好考虑考虑。”他来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道:“子义叔,如何脱身?”
刘子义道:“他们暂时上不来,但咱们也下不去,跳窗户。”
他说着,在楼上观察一圈,道:“快,从这走!”
这扇窗户下面正是后院,有门楼伸出,实则就一层那么高。他先让卫泽爬出去,然后是常宝远,接着是自己,刘子义殿后。
刘子义跳上窗台时,下面人已经挪动开桌子、椅子上来了。这刘子义,一身都是胆,觉得这么逃走太过狼狈,当即又从窗台下来了,高声道:“你们的脑袋,比这桌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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