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随着伊勒德的目光,就见完颜铎的尸体下,居然有一个铁制的牌子,圆形,足有巴掌大小,黑色,十分古朴。
伊勒德伸手就去拿这块牌子。可是,这牌子好像是镶嵌在石棺下了,十分牢固。伊勒德用匕首去撬牌子的边缘,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牌子拿到手。
牌子一拿出来,棺材里顿时发出了淡淡的蓝光。原来,这牌子下居然有个凹槽,里面有一颗鸭蛋大小的珠子,光芒就是它发出的。
伊勒德识货,知道这是一颗夜明珠。像这么大个的,不说是稀世珍宝,也差不多了。他急忙将珠子拿起来,哈哈大笑道:“还真有宝贝,这回,爷可发财了。”
他话音刚落,突然,众人就感觉整间墓室剧烈晃动起来,不断有尘土落下。洞玄脸色大变,道:“不好,墓要塌了,赶紧走。”
众人急忙就往门口处跑。此时,也顾不得葬法能等人了,逃命要紧吧。
他们刚出墓室门,就听到里面发出巨大的声响,瞬间烟尘就扑了出来。
“别耽搁了,赶紧走,我怕一会整个墓都出事。”洞玄十分有经验,大声催促着。
众人不敢怠慢,带着手电筒往前跑。墓室内,巨大的声响仍在继续,整个墓道都晃晃悠悠,两旁的石甬纷纷破裂,碎石满地都是。
“这是怎么回事?”伊勒德一边跑,一边问洞玄。可是,他一抬头,却见洞玄和徒弟玄清、兄弟陶守山已经跑出去老远了。这当口,个人顾个人吧。
君庭扶着张老四,落在了后面。张老四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又受了惊吓,双腿发软,脚步踉跄。太清回头一看,道:“韩君庭,别管他了,快走吧,墓道都摇晃了。”
君庭抬头瞪了太清一眼,和卫泽继续扶着张老四往前冲。正跑呢,就听前边哎呦一声,原来是太清的徒弟法宽跑不动了,摔倒在地。
法宽被伊勒德一通打,受伤不轻,尤其是肋条处红肿,不敢发力。太清伸手去拉他,可法宽起不来了,道:“师父,我跑不动了。”
太清略一迟疑,道:“徒儿,你在这等着,师父出去想办法救你啊。”说完,他撒丫子跑了。
法宽看着师父的背影,眼泪流了下来。这就是我跟了一辈子的师父吗?
君庭路过法宽的身边,伸手扶起他的肩膀,道:“起来,走啊。”
法宽木然地坐在地上,摇了摇头,咆哮道:“都他妈走吧,别管我。”
君庭二话不说,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道:“命是你自己的,想活着,就得自己拼,起来,别他妈装熊,赶紧走。”
他和卫泽一边一个,将法宽就架了起来。法宽也明白过来了,用手捂着肋部,坚持着往前挪动。
这样一来,四个人速度就降下来。此时,墓道内摇晃得更厉害了,顶上不断有沙土落下,随时都会坍塌。
“把我放下,你们走吧,多谢了。”法宽不忍拖累君庭,流着眼泪道。
君庭道:“别废话,赶紧走。”
法宽道:“韩君庭,咱们是仇人,当初追赶你和你爸的人里,有我一个,就跟在大师兄法显后面。你犯不着救我,我也不领你的情。”
君庭脚下不停,道:“是啊,你是太清的徒弟,死几回都不冤。留点力气跑吧,别说话了,咱们也许逃不出去呢。”
“你为什么救我?”
君庭道:“不为什么,你就庆幸自己托生个人吧。”
法宽一时愣了,不明白君庭所说的什么意思。但是,他也感觉到了君庭意志之坚定,咬紧牙关,奋力跑着。
终于,四人到了下来的斜坡处。此时,整个大墓摇晃的更厉害了。君庭知道,往上走,还有很远,不能松劲啊。
他架着法宽,承受着其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十分吃力。正在这时,就听前方有人喊:“韩君庭,你在哪?”
君庭听出来了,这声音正是风大川。他喊道:“风大哥,我在这呢。”、
人影一闪,风大川就到了近前,一看就明白了。他接过法宽,道:“快走,这个斜坡一会就得塌。”
风大川架着法宽,君庭和卫泽扶着张老四,速度一下子快了许多。风大川一身能耐,力可搏虎,带着法宽走的同时,还能抽出一只手来,拉一下君庭。
这一阵跑,几个人都呼呼带喘,满身是汗。也不知跑了多久,他们终于到了下来时的那条通道前。
风大川让张老四、君庭、卫泽先进去,拉着法宽,他在后面推着。幸好下来时留下的绳子还在,他们省了不少力气。终于,君庭觉得眼前一亮,到了洞口。
等他们爬了出来,就见外面皓月当空,洒下一层银灰。其他人都瘫倒在地上,身子剧烈起伏,看起来累个不轻。
“大川,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怎么样,伤着没?”伊勒德关切地询问风大川。
风大川摇摇头。刚刚,他保护着伊勒德往出跑,发现君庭等人落后了,这才将伊勒德交给扎布照顾,只身回来接应君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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