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几个人,将君庭带了下去,关在一间空屋子内。也没绑着,因为他双目失明,也不怕他跑。城主坐在大厅内,陷入了沉思。
她在想,此事如果不是韩君庭干的,那是谁,又有什么目的。虽然,她与君庭就见过几面,但一个人连死都不怕,能坚持本心,就不会为了活命,撒谎、狡辩。这件事,背后究竟有什么阴谋呢?
冯志站在下面,低着头,但翻着眼睛看着城主,没敢言语。他心里七上八下,也在琢磨,城主究竟是什么意思。韩君庭碰碎了凝碧雪蘅,此事干系重大。别人不清楚,他太明白了。想当初,没有关雪蘅,就没有艾尔肯城的今天。关雪蘅死时,城主十分伤心,多少天都茶饭不思,心神倦怠。他留下的三件瓷器,是其一生最满意的作品了。其中,又数这件凝碧雪蘅为最佳,不然,也不能以他的名字来命名。本来,这三件瓷器作品,是收藏在城主家里的。后来,城主怕睹物思人,心中难受,才命人请到了三个作坊中。希望,关雪蘅的在天之灵,能保佑作坊一切顺利,多出精品。此一番,凝碧雪蘅碎了,城主怎么会如此平静呢。
过了良久,城主抬起了头,扫了一眼冯志,道:“你回去吧。”
“城主,韩君庭应该怎么处置,他犯下了重罪,不能这么轻易地饶了他啊。”冯志不死心。
城主很不耐烦地一摆手:“冯大哥,我自有分寸,你回去休息吧。”
冯志无奈,施了一礼,道:“好的,城主,我告退了。”
冯志带着小顺子出去了。城主望着他的背影,一时间,竟觉得很陌生。这个人,自己究竟了解吗?
又过了一会,城主道:“来人啊!”
门外进来一名女子,30多岁,个子不矮,长得干净利索,道:“城主,您吩咐。”
“去,把高管事给我请来。”
这名女子领命出去了。半个时辰后,高明一路小跑地进来了,脑门上都是汗,大肚子都上下颤悠,气喘吁吁道:“城主,高明来了。”
城主道:“不必着急,高管事,来,坐下。来人,给高管事上茶。”
高明受宠若惊,屁股都没敢坐实,就挨着凳子的一个边,接过茶碗,轻轻喝了一口。
城主等他呼吸平稳了,才道:“今天叫你来,是因为,出了一件大事,凝碧雪蘅碎了。”
高明闻听此言,当时就站了起来,茶碗险些从手中脱落,“什么?凝碧雪蘅,居然······这,这,哎呀!”他被震惊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城主叹了口气道:“关大叔留在世上最满意的作品,就这样没了。我对不起他老人家啊,唉,将来,我哪有脸去底下见他。”
“城主,怎么碎的?”
城主道:“冯大哥来报,说那个韩君庭在摸凝碧雪蘅时,不慎给碰倒的,就碎了。现在,韩君庭就押在我这。”
“既然如此,将这小子活埋了,以告慰关老爷子的在天之灵啊。”
“可是,韩君庭竟矢口否认,我也没了主意。”城主就将此事的完整经过,包括她自己的想法,向高明详细介绍了一番。
听完这些后,高明也皱起了眉头。是啊,韩君庭是个不怕死的主儿,他可能会为了活命而撒谎吗?
城主道:“我现在心乱如麻,高管事,你一向足智多谋,叫你来,就是帮我参详下。”
高明道:“这事的确是比较复杂。冯管事一口咬定,就是韩君庭干的,并且还有人证,就是那个叫小顺子的。而韩君庭,又坚决不承认。双方是各持一词啊。按常理推断,韩君庭是个盲人,一时不慎,碰倒了凝碧雪蘅,完全有可能的。但是,以他的脾气秉性,咱们还感觉他干不出这种事来。哎呀,难办啊,难办。您给我点时间,容我想一想。”
城主点点头,不再言语。高明坐在椅子上,眼睛望着地面,如老僧入定一般,动也不动。
良久,高明才抬起头来,道:“城主,咱们在这凭空想,也没个计较。这样,您派我去作坊调查一番,就有答案了。”
城主摇摇头:“冯大哥毕竟是艾尔肯城的元老,公然去调查他,于情面上不好看啊。”
高明道:“您明天把他和小顺子叫来城堡,说要审讯韩君庭,让其做人证。然后,我偷着去,有2个时辰,就能调查个水落石出。过后,你就说是我袒护韩君庭,要想办法救他,责骂我一番,谅冯管事即使心中不悦,也说不出什么。”
城主眼前一亮:“此计大妙。就是你,要受些委屈了。好,就这么办了。如果真是韩君庭所为,哼,我肯定要了他的小命。”
“城主,如果此事,不是韩君庭干的呢?”
“我······”城主一时没词了。不是韩君庭干的,就是冯志干的。自己能拿他怎么样。杀了?他毕竟对艾尔肯城有功,10多年来,也算是勤勉。不处罚?也不行,他这是欺骗自己啊。
正在此时,那个高个子女子进来了,道:“禀告城主,外面有名女子,名叫许云燕,要求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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