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庭仔细琢磨红霞的话,恩,人家说的在理啊。
“谢大嫂,没有云燕的消息,我心如油烹,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呀。”不过,君庭还有一丝顾虑。
红霞道:“先生,您想啊。你夫人要是真得被害,您存着与她共死之心,自然是什么都不用考虑了。但是,她如果只是被擒,您若处置不当,很容易害死她,也搭上您。眼下,只要有一丝希望,您就要去争取。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理儿吧。”
君庭平复下心绪,道:“您说的是。好,我就等到明天,去广场,当众要人。不过,要是提前能打听出云燕的下落,最好不过了。”
红霞道:“这个应该有办法。我去求求陈姨。”
君庭这才想起来,进屋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看到陈秀春。他就问:“对了,陈姨去哪了,她怎么会有办法?”
“哦,一年多前,陈姨跟我说,她和对面杂货铺老板想在一起,搭个伴。陈姨来我家这么多年了,尽心尽力地照顾我和长俊。前几年我一直犯病,多亏了她了,不然我们娘俩谁都活不下去。如今我的病也好了,陈姨的年岁也大了,找个伴儿,老来有个寄托,挺好的,我自然是十分赞成。杂货铺老板跟我们住了这么多年邻居,知根知底,对陈姨很照顾,我也放心。我听说,这个老板有个侄子,一直在冯志的手下做事,好像还挺受重用。让陈姨帮忙,侧面打听下,应该能得到一些消息。”
君庭惊喜异常:“哎呀,真能如此,那可太好了。我这就跟您一起去拜访陈姨和姨夫。”
红霞道:“不,先生,还是我去吧。知人知面不知心,眼下,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行踪比较好。放心,我会处理这件事。”
君庭不由地暗中赞叹,红霞想事真周全啊,不愧是念过大学的人。当下,红霞让长俊陪着君庭,自己收拾一番,就出了门,直奔对面杂货铺。
君庭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宁,总觉得时间过得慢,红霞怎么还不回来。长俊十分懂事,不住地宽慰他:“先生,您不用着急,师母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
等了足足一个时辰,红霞还是没回来。君庭可坐不住了,就问长俊:“孩子,什么时辰了。”
长俊道:“现在是晚上八点多钟。对了,外面下雪了。”
这雪说下就下,大片雪花像鹅毛似的,从天下飘落。君庭执意要走,去对面杂货铺打听打听。长俊自然是劝不动他,只好在前面领路。他们正要出门,红霞却回来了。
红霞披着羊皮大衣,身上落的都是雪:“等着急了吧,先生。好消息,云燕妹子没死。”
君庭就觉得一股电流瞬间从脑瓜顶直蹿到脚底板,心头狂喜:“谢大嫂,究竟怎么回事,您快说说。”
红霞把君庭又让到椅子上,道:“我假装去串门,跟陈姨、姨夫闲聊天,就说起了艾尔肯城的这场变故。我故意把话题往你和云燕身上引,说你们是城主的干女儿、干女婿,不知道在这场纷争中,怎么样了。陈姨开始还吓一跳,说你们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我只好对她说了实情,你们没死,一直被城主囚禁。我这一说,陈姨也开始担心上了,主动跟她丈夫说,让他去他侄子那里,好好打听下。姨夫开始不愿意去,说等明天的。但是,我直说担心,不打听出详细消息,睡不好觉等等,陈姨就让姨夫马上去,同时还叮嘱他,千万不要透露风声,否则可能惹祸。姨夫贪黑去的他侄子家,我就在杂货铺等。直到方才,姨夫才回来,说打听到了。也巧了,姨夫的侄子,就是负责处理后事,这几天,冯志一伙所有杀的人,都是由他去埋。他说,这几天一共埋了16个人,一个女人都没有,也没有一个盲人。自然,您在我这,不可能有你了,但是没有女子,就说明云燕也不在列,还活着。”
君庭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云燕没死,太好了。他又问:“那个人有没有说,云燕被擒拿了,关在哪里,有没有受委屈?”
红霞道:“姨夫的侄子就负责埋人,这些就不清楚了。总之,云燕现在还活着,咱们就有希望能救她了。”
君庭点点头,站起身来,扑通双膝跪倒:“谢大嫂,多谢您了。您的大恩大德,韩君庭没齿难忘。”
红霞急忙给君庭搀扶起来,道:“哎呀先生,您可折煞我了。您救过我和长俊的命,这点小忙算什么。您今晚就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陪您去城中心的广场,会一会冯志。”
当夜,君庭就留在了谢家,跟长俊住大屋的炕。君庭虽然躺下了,但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自己面临生死考验时,都没有现在这么烦乱。妻子如今究竟怎么样了,真让他是把抓柔肠。
好不容盼到了天明,红霞起来烧了早饭。君庭对付吃了两口,就要去城中心的广场。红霞道:“我听说,审判城主是在上午,眼下还太早。韩先生,您别着急。”
君庭又耐着性子等了半天。到了上午8点多钟,红霞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才带着君庭、长俊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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