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收留,是改造。”张玉民说,“春生,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总有混混闹事?因为他们没出路。咱们给他们出路,他们就不闹了。”
“可是……万一他们狗改不了吃屎呢?”
“那也有办法治。”张玉民说,“我让他们互相监督,谁犯错,大家一起罚。另外,工资我按月发,但扣一半当保证金。干满一年,没犯事,保证金全退。犯了事,保证金没收,人滚蛋。”
赵老四点头:“这个办法好。有保证金拴着,他们不敢乱来。”
三、老爹的最后通牒
回到家,饺子已经凉了。魏红霞重新热了热,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
刚吃两口,院门被推开了。张老爹拄着拐棍进来,身后跟着张玉国的媳妇王俊花,还有他们五岁的儿子张小虎。
“爹,您咋来了?”张玉民站起来。
“我不能来?”张老爹在炕沿坐下,“玉民,你弟弟的事,你管不管?”
“玉国什么事?”
“他被抓了!”王俊花哭起来,“在金龙录像厅偷东西,让人抓住了,送派出所了。大哥,你得救救他啊!”
张玉民心里一沉。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王俊花说,“派出所说,要判刑,最少一年。大哥,你认识人,你给说说情吧。小虎还小,不能没爹啊。”
张小虎躲在奶奶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张玉民。
张玉民看着孩子,心里不是滋味。大人作孽,孩子遭罪。
“俊花,不是我不帮。”他说,“玉国偷东西,人赃俱获,我说情也没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你怎么这么狠心!”张老爹一拍桌子,“他是你亲弟弟!你就看着他坐牢?”
“爹,是他自己作的。”张玉民说,“我提醒过他多少次?让他走正道,他不听。现在出事了,怪谁?”
“怪你!”张老爹指着儿子,“你要是多帮帮他,他能去偷吗?你要是给他找个好工作,他能走歪路吗?”
又是这套说辞。张玉民真是烦了。
“爹,我给他找过工作。养殖场,一个月六十,他嫌累,不干。游戏厅,他也干过,嫌钱少,不干。我还能怎么帮?把家产分他一半?”
“分家产怎么了?”张老爹说,“你是老大,照顾弟弟是应该的!”
张玉民冷笑:“爹,重生前,我就是这么照顾他的。结果呢?他把我的钱全败光了,还把房子卖了。您忘了?”
张老爹不说话了。重生前的事,他记得,但不愿意提。
“爹,今天我把话说明白。”张玉民一字一句地说,“玉国的事,我不管。他犯法,就得受惩罚。至于俊花和小虎,我可以帮——俊花要是愿意,可以来养殖场干活,一个月五十。小虎的学费,我出。但玉国,让他自己反省。”
“你……”张老爹气得浑身发抖,“行,你有种!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儿子!”
说完,拄着拐棍就走。王俊花赶紧拉着孩子跟上。
魏红霞要去追,被张玉民拦住。
“让他们走。”
“可是爹他……”
“红霞,有些人,你越迁就,他越得寸进尺。”张玉民说,“重生前,我就是迁就太多,最后害了自己,也害了你们。重生后,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四、收编菜刀队
三天后,兴安浴池二楼单间。孙二虎带着五个兄弟来了,都是菜刀队的骨干。
“张老板,我们商量好了。”孙二虎说,“我们跟你干。但你得说话算话,一个月八十,包吃住。”
“说话算话。”张玉民说,“但咱们得签合同,按手印。我把规矩再说一遍——第一,不许收保护费。第二,不许打架斗殴。第三,不许欺负老百姓。第四,服从管理。谁犯了,保证金没收,人滚蛋。”
“行。”
张玉民拿出准备好的合同,一式两份。孙二虎他们不识字,但都按了手印。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兴安公司的保安队。”张玉民说,“孙二虎当队长,工资一百。其他人八十。现在分配任务——张三、李四,去游戏厅。王五、赵六,去养殖场。孙二虎,你跟着我。”
“明白!”
“还有,把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换了。”张玉民说,“我给你们订做工作服,统一的。往后出门,要像样。”
孙二虎有些不好意思:“张老板,我们……我们没钱买衣服。”
“不用你们出钱,公司出。”张玉民说,“但记住了,穿了我的衣服,就得守我的规矩。谁给我丢人,我让谁好看。”
“是!”
五、训练保安队
第二天,张玉民在养殖场旁边腾出一块空地,作为保安队的训练场。他让赵老四当教官,教这些人基本的队列和纪律。
“立正!稍息!向右看齐!”
赵老四当过民兵,训起人来有模有样。孙二虎他们刚开始不习惯,但八十块钱的工资拴着,不敢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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