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一声极轻、却又充满了无尽蔑视的冷哼，从齐天的怀中响起。
小玉抬起手，对着那幅油画，遥遥一指。
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然而，就是这简单的一指，那幅价值不菲的艺术油画，连同它那厚重的实木画框，竟在一瞬间，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飞灰！
连一粒尘埃都没有留下，就那么凭空湮灭了！
随着油画的消失，房间里那股阴冷黏腻的气息也随之荡然无存，阳光似乎都变得明亮了几分。
在场的所有警察，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刚才那零点一秒内发生了什么。
一幅巨大的油画……指了一下……就没了？
这是什么？魔术？还是集体幻觉？
师队长也是一脸呆滞，他看看墙上那片干净的墙壁，又看看被小玉抱在怀里、嘴角还挂着血迹的齐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按在地上，用45码的鞋底，狠狠地来回摩擦。
“齐……齐天……”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刚……刚才……那是什么？”
齐天靠在小玉冰凉但充满安全感的怀里，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的反噬，让他本就脆弱的身体雪上加霜，但他此刻心中，却是无比的清明。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墙壁上那片“绝对干净”的区域，沙哑地说道：“那不是画……那是一个‘巢’，也是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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