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沉默了片刻，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些话太过于惊世骇俗，而且，直指他和小玉之间关系的本质。
“他想拉我入伙。”齐天选择了避重就轻。
“我猜到了。”师重海将一个丑得像被狗啃过的苹果递给他，“代价呢？他开出的价码，还有他威胁你的话，总得告诉我吧？我是你的后援，不是你的摆设。”
齐天看着师重海那双布满血丝却无比真诚的眼睛，心中一暖，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许。他接过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他说……我是小玉的……‘人药’。”他艰难地吐出了那两个字。
随后，他将陈先生关于“九十九世大善人”和“活钥匙主祭品”的理论，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师重海削苹果的手停了下来，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房间里只剩下齐天略显沙哑的叙述声。
等齐天说完，师重海才把手里的水果刀“啪”地一声插在剩下的半个苹果上，骂了一句：“放他娘的屁！”
“齐天，你听我说。”师重海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老子不懂什么神神鬼鬼的，但我懂人！那姓陈的，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他这番话，句句都戳在你的心窝子上，让你怀疑自己，怀疑小玉，让你和你最信任的人产生间隙！这是最恶毒的阳谋！”
“你和小玉经历了什么，我师重海是看在眼里的！她看你的眼神，是能装出来的吗？她为了救你不顾一切，是能演出来的吗？你们俩那是过命的交情，是刻在骨子里的羁绊！”
“管他什么人药神药，那小子就是想搞你心态，让你方寸大乱，然后他好趁虚而入！你小子要是信了他的鬼话，那你才是全天下第一号的大傻子！”
师重海的一番话，如同当头棒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狠狠地砸在齐天的心上，让他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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