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过沙发上的一家三口，投向了他们身后的那面墙壁。
齐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在米白色的墙壁上，一个巨大而醒目的图案，赫然在目。
那是一个用鲜血画成的、正在流泪的惨白笑脸。
“归墟教派……”齐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这个图案，和陈先生给他的那张面具上的哭脸，如出一辙！这是挑衅！是示威！是在经历了“城管令牌”的狼狈之后，对他发起的疯狂报复！
“又是这帮神神叨叨的杂碎！”师重海狠狠一拳砸在手心，咬牙切齿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搞这种邪门的仪式，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不是仪式。”齐天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视着整个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这是……一条规则。他们用这种方式，杀死了一家人，并且在告诉我们，他们制定了新的‘杀人规则’。”
“规则？”旁边一个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小李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小声嘀咕，“齐顾问，这……这不是封建迷信吗？咱们办案得讲科学啊……”
“科学？”齐天瞥了他一眼，指着沙发上的三具尸体，冷冷地问道，“那你用科学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死了三天的人，还能跟活人一样坐在这儿‘看电视’？”
小李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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