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勒住马,抬手示意队伍停下,银辉般的气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带着一股暖意:“赵风,让兄弟们休整半个时辰,
分出些粮食和水给百姓,
医官去看看受伤的人,
咱们白马义从,绝不扰民,还要护民!”
“将军英明!”赵风高声应道,立刻下去部署。
义从们训练有素,很快就分出两队,一队警戒,一队给百姓分发物资。
赵云走到一个受伤的老妇人身边,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银白色的气血缓缓涌入老妇人体内,老妇人原本痛苦的表情渐渐舒缓,
眼神也亮了起来。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老妇人握着赵云的手,泪汪汪地说,
“去年黄巾贼作乱,若不是刘皇叔带着人赶来,我们早就活不成了!
刘皇叔待人亲和,还分给我们粮食,
临走时说,等天下太平了,就让我们都能安居乐业!
可惜啊,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他,他就匆匆走了,听说去了长社。”
赵云心中一动,连忙问道:“老夫人,您见到刘皇叔了?他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不久前!”
老妇人回忆道,“刘皇叔带着两位将军,还有几百个弟兄,说是要去支援长社,
还问起过白马义从,说估计你们也快到了,想跟你们汇合呢!”
赵云苦笑一声,又是这样,每次都差一步。
他让医官给老妇人留下些伤药,又嘱咐手下多给百姓留些粮食,
才重新整顿队伍出发。
赵风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打趣:“将军,您说咱们跟玄德公是不是天生犯冲啊?
这都快一年了,愣是没见着面,说不定等咱们到了北海,
他又去别的地方了!”
赵云哈哈大笑,银枪在手中转了个圈,枪尖映着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那又何妨?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能遇上,倒也想跟他喝一杯,
看看他那两位义弟,是不是真跟传闻中一样,
一个红脸膛,一个黑脸膛,能敌万夫!”
队伍继续前行,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斜挎在身后,枪杆是千年古木所制,
上面刻着细密的龙纹,枪尖是寒铁锻造,锋利无比,
阳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他的银甲是公孙瓒特意为他打造的,轻便坚韧,防御力极强,
甲胄上的流云纹路跑动起来,仿佛银龙在云端穿梭,
配上照夜玉狮子,当真是人中龙凤,马中良驹。
“将军,您这枪和马,真是天下少有!”
赵风羡慕地说,“上次在涿郡城外,您骑着照夜玉狮子,
一枪挑飞三路黄巾贼,那银白色的气血都快凝成实质了,
吓得剩下的贼寇掉头就跑,
比敲锣打鼓还管用!”
赵云摸了摸照夜玉狮子的鬃毛,这匹宝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且通人性,
赵云一个眼神,它就能领会心意。
“这马确实是好马,不过更厉害的是咱们白马义从的弟兄!”
赵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赵风,你去传令,前面就是青州地界,黄巾贼势力不小,
让兄弟们打起精神,严守军纪,
不准擅自离队,不准抢掠民财,不准惊扰百姓,
违令者,军法处置!”
“遵命!”
赵风高声应道,立刻催马去传达命令。
五百白马义从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后,个个精神抖擞,队列也变得更加整齐,
银甲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如同一道银色的长城,气势骇人。
赵云治军向来严中有方,赏罚分明。
一路上,但凡有弟兄不小心踩坏了百姓的庄稼,他都会让弟兄赔偿;
有弟兄想拿百姓的东西,他也会严加训斥。
但他对弟兄们也极为体恤,晚上宿营时,他会亲自巡查营房,
看看弟兄们的被褥够不够厚,粮草够不够吃;
遇到危险时,他总是冲在最前面,护着弟兄们的安全。
“将军,您说咱们这一路过来,会不会遇到玄德公的人?”
王虎凑到赵云身边,好奇地问道。
“不好说!”
赵云望着远方的地平线,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不过不管遇不遇到,咱们都得先赶到北海。
孔融先生是天下名士,以仁孝闻名,他被困,咱们不能不管。
再说玄德公在那里,
也是咱们对玄德公的承诺,一诺千金,岂能食言?”
他周身的银白色气血越发浓郁,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银辉,
五百白马义从感受到这股气息,个个精神抖擞,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照夜玉狮子似乎也懂了主人的心意,昂首嘶鸣一声,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队伍进入青州境内,果然遇到了小股黄巾贼。
前哨探马回报,前面山谷里有大概两百个黄巾贼,正拦路抢劫过往客商。
赵云眼神一冷,银枪瞬间握在手中:“赵风,你带一百人绕到山谷后面,堵住他们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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