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引动周围的草木之力,形成致命的杀局。
徐庶又弹出几粒尘土,尘土在空中化作山贼的模样,
在新的阵法中四处冲撞,却始终无法突围,最终被无形的力量困住,动弹不得。
这便是徐庶的绝技——草木成阵,尘土推演。
他无需借助复杂的器械与能源,
仅凭身边的草木、尘土,便能构建出威力无穷的阵法,
更能通过尘土推演,预判敌人的行动与战局的走向。
这种能力,在当今世上,堪称独一无二,
也让他成为战场最得力的谋士。
徐庶凝视着卧虎寨的方向,眉头微蹙,心中思绪万千。
他早已得知张飞在东溪寨大败的消息,也清楚卧虎寨的底细。
这卧虎寨作为袁家的黑手套,实力不容小觑,
五座高橹与“卧虎困龙阵”的组合,更是极具威胁。
但正如他所观察到的,寨内的山贼狂妄自大,
根本没有将张飞的败北放在心上,
防御毫无加强,这正是一个等待许久的绝佳机会。
“先生,此处便是卧虎寨了。”
一名刘备亲兵悄然来到徐庶身后,低声说道,
“主公已经在山下的营地等候,让我来请先生回去商议。”
徐庶点了点头,收起地上的枯枝,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密林之中,他的身影如同清风一般,穿梭在草木之间,
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山下的营地之中,帐篷连绵,旗帜飘扬。
刘备身着一身素色锦袍,正站在一座大帐前,神色略显凝重地望着远方。
他得知张飞诈败的消息后,心中十分担忧,
既担心张飞的安危,也顾虑袁家的强大实力。
看到徐庶归来,刘备连忙上前迎接:
“元直先生,辛苦你了。卧虎寨的情况如何?”
徐庶躬身行礼,答道:“玄德公,卧虎寨的情况与我预想的一致。
此寨乃是袁家的黑手套,
核心为山贼悍匪,地形险峻,设有‘卧虎困龙阵’,辅以五座高橹,防御确实强悍。
不过,寨内的山贼狂妄自大,得知翼德将军大败后,更是不以为意,
丝毫没有加强防御的迹象。”
刘备闻言,微微点头:“这些山贼常年作恶,骄横惯了,有此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不知翼德如今伤势如何?
他硬接了袁家那么多攻击,尤其是那高橹发射的地气,威力无穷,我实在放心不下。”
提到张飞,徐庶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主公不必过于担忧。
我已派人打探,翼德将军虽受了些轻伤,但并无大碍。
他天生神力,气血浑厚,恢复能力远超常人,
如今军队的根基也没有受到影响,
士兵们的士气虽有低落,但稍加安抚军势便能恢复。”
刘备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翼德平安无事,便是天大的幸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只是那袁家的高橹,实在太过厉害。
数百丈高的箭塔,以阵法相连,能压制武将气血,还能发射数以万计的地气,
如流星坠落,威力堪比惊雷。
翼德的天地法相,数万丈之高,却在高橹的攻击下不堪一击,沦为活靶子,
想想都令人心惊。”
徐庶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主公所言极是。
袁家的高橹阵法,确实是天下罕见的防御利器。
以地势为能源,无需耗费人力物力,便能持续运转,还能压制对手的气血,
这是其最可怕之处。
翼德将军的天地法相,本是无敌之姿,
却因气血被压制,动作迟缓,才会被连弩与黄金地气重创。
若不能破解这高橹阵法,日后与袁家交战,我们必将处处受制。”
他走到一张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的卧虎寨位置一点:“卧虎寨的五座高橹,虽不及东溪寨的高大,但作用相同,皆是阵法的核心。
它们分别位于虎爪四趾与虎尾末梢,相互呼应,支撑着整个‘卧虎困龙阵’。
想要攻破卧虎寨,必先摧毁这五座高橹,破解阵法的压制。”
刘备看着地图,眉头紧锁:“可那高橹防御坚固,又有山贼驻守,想要摧毁谈何容易?
东溪寨之战,翼德的天地法相都无法抵挡其攻击,我们又该如何下手?”
徐庶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主公不必焦虑。
卧虎寨的高橹虽强,却也并非无懈可击。
其一,寨内山贼狂妄,防御松懈,这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其二,‘卧虎困龙阵’虽精妙,但过于依赖地形,若能找到阵法的破绽,便能一举破解;
其三,我擅长破阵,或许能借助周围的山林之力,干扰高橹的能源供应,
削弱其威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张飞将军大败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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