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角东南方向的海域上,归义号在完成棱形设备的驱逐后,于当天傍晚与停留在分叉结构处的新船在弧形矿脉带的起始点重新编队。两艘船的蒸汽烟囱在暮色中以等距的间隔喷出两道在暮色中逐渐变暗的灰色烟柱,像是编队在暮色中以铁十字系统的基准频率同步保持着船体的振动状态。沈确在归义号艉楼上用焰晶通信器向新船方向发送了一条编队航向更新指令:“归义号和新船以弧形矿脉带的次级矿脉为导航基准,沿次级矿脉的延伸方向向西南方向前进约一里,到达好望角东南方向未被标注的海底山脉北侧边缘的椭圆形人工结构物上方,以船体在该结构物上方完成一次完整的信号交互和状态记录,以确认该结构物在铁十字系统好望角方向信号传导网络中的功能定位是否与棱形设备在该区域的活动存在关联。”
编队在收到指令后以并列编队的方式向西南方向缓缓前进了约一里,在到达椭圆形人工结构物上方时,两艘船同时抛锚停泊,像是编队在暮色中以锚泊的方式在该结构物上方保持着一对一的船体位置,以船体的被动声呐阵列和主动声呐发射设备对该结构物进行完整的信号交互和状态记录。新船在锚泊后约半刻钟内,从船底释放了一组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同频的声呐脉冲,脉冲在接触到结构物外壳后,外壳表面在归义号的焰晶声呐屏幕上出现了一圈与咸海竖井底部铁十字形符号激活时相同尺寸的浅金色冷光带,像是该结构物在与新船同频的声呐脉冲接触后,以与三个终端节点相同的冷光响应方式向编队确认了它的身份与铁十字系统存在直接的技术关联。冷光带在结构物外壳的顶部持续了约一次呼吸的时间后逐渐向内收缩,在收缩到外壳顶部的中心位置时形成了一束垂直向上延伸的浅金色光柱,像是结构物在完成身份确认后,以光柱的形式向海面方向广播了一组关于该结构物内部设备运行状态和与好望角方向终端节点之间信号交换频率的数据,使操作者可以通过观察光柱的亮度和高度变化来判断该结构物是否处于可通信状态,以及在铁十字系统好望角方向信号传导网络中的当前功能状态。
沈确在确认光柱的出现后,让声呐操作员以高分辨率模式对该结构物的内部空腔进行了穿透扫描,扫描结果显示空腔内部存在一个与咸海竖井底部框架网格节点尺寸相同的铜锌合金框架结构,像是该结构物在建造时以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的技术标准在内部空腔中安装了与咸海竖井底部相同的框架网格系统,使结构物的内部空腔可以作为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的信号中继站和数据储存终端,通过框架网格节点的声学特性与三个终端节点之间保持持续的信号同步,使其在好望角方向以人工结构物的方式为铁十字系统的信号覆盖范围提供了一处跨越海底山脉阻隔的备用信号中继点,使在海底山脉南侧航行的船只可以通过与该结构物的信号交互来获取铁十字系统的状态数据,而不需要直接进入三个终端节点所在海域,从而扩大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的信号覆盖范围,为在大西洋和印度洋之间航行的与铁十字系统相关的船只提供以该结构物为导航基准的跨洋信号覆盖网络。
在完成穿透扫描后,归义号的声呐操作员在结构物西南约半里处的深水层中捕捉到了一组与之前所有信号都不同的声学特征——信号的频率比铁十字系统的基准频率低约一成,像是某种在好望角方向此前未被记录过的新设备在深水层中以与铁十字系统相近但不完全相同的频率在结构物西南方向释放着连续的信号,使归义号的声呐屏幕在该方向出现了一个以低频信号为中心的模糊光斑,像是该设备在以比铁十字系统低约一成的频率在深水层中进行着某种类声呐测绘或信号广播的操作,使任何在好望角方向使用常规铁十字系统频率进行接收的设备都可能会因为频率差异而忽略该信号的存在,只有当操作者以宽频带模式进行扫描时才能捕捉到该低频信号的存在,使该设备在好望角方向的信号覆盖范围中以一种与铁十字系统略有偏差的频率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中进行着与系统相关的活动。
沈确在确认低频信号的存在后,让声呐操作员以极低频模式对该信号进行了连续记录,记录结果显示信号的频率在持续记录的过程中保持着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相差约一成的固定偏差,像是该设备在释放信号时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振荡源但在频率分配上被调校成了不同的频率通道,使该设备可以在不与铁十字系统信号发生频率冲突的情况下在好望角方向的信号覆盖范围内独立运行,为其提供了一种与铁十字系统共享同一振荡源但在频段上相对独立的运行方式,使操作者在好望角方向可以通过同时监测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和该低频信号的频率变化来获取两套在技术同源但频段独立的系统状态数据,为下一步的终端节点接触和信号交互任务提供了以双频段监测为基础的更全面的系统状态感知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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