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动了手,就别留尾巴。”
“全杀了,鸡犬不留。”
苏昊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是!”
二人身形掠出,剑锋过处,人头纷飞。院中无人能挡一招,更无人值得她们费心吸功——干脆利落,尽数抹杀。
片刻之后,青砖地面已被染成暗红,尸堆横陈,腥气冲鼻。
那少女当场昏厥,软倒在血泊边缘。
穆念慈胃里翻江倒海,扶着门框干呕不止。
她年轻时也走南闯北,可这般惨烈屠戮,却是头一回见。
四人带着少女离开分舵。
苏昊反手挥出一道赤焰刀气,火舌腾地窜起,顷刻间吞噬整座屋舍。
烈焰翻卷,浓烟蔽日。
这一日,蓝溪镇丐帮分舵,灰飞烟灭。
少女悠悠醒转,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地上:“求您……别杀我!”
她亲眼见过苏昊杀人如割草,以为自己也难逃一死。
“走吧,我不杀你。”
苏昊语气平和,毫无波澜。
少女怔了怔,爬起身,转身拔腿狂奔,连头都不敢回。
“她怎么吓成这样?”
“你们瞧我像杀人魔头?”
苏昊嘴角微扬,笑意浅淡。
“宗主眉目温润,待人宽厚,是顶顶慈悲的人,怎会是魔头?”完颜萍笑着接话。
“多谢您为我报仇雪恨。”
“从今往后,我愿奉您为主,侍奉左右,绝无二心。”
穆念慈深深一拜,姿态恭敬。
“先寻家客栈,歇息一夜。”
苏昊领着三人,悄然离去。
分舵覆灭的消息,当晚便传遍蓝溪镇。
近两百号人,一日之内尽数覆没——街坊哗然,官府震动。
衙役连夜赶来查案,却连半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
没人活着看见全过程,案子悬着,不了了之。
此时,四人已落脚镇上一家干净客栈。
穆念慈与耶律燕各居一室。
苏昊与穆念慈同住一间。
房内,店小二刚提来一大桶热水,白雾氤氲,热气蒸腾。
苏昊褪去外衫,沉入浴桶,舒展四肢,长吁一口气。
“愣着干什么?过来帮我搓背。”
他侧头望向门口呆立的穆念慈。
“……好。”
她脸颊泛红,终究挪步上前,站到他身后,指尖微颤,轻轻搓洗起来。
水清见底,映出他紧实流畅的肩背线条,也映出她低垂的眼睫与通红耳根。
三十出头的人了,仍是未嫁之身,此刻心跳如鼓。
“你多久没好好洗过澡了?”苏昊忽然问。
“天寒地冻,井水刺骨,实在不便。”她轻声答。
“进来一起洗。”
“一起?”
她一怔,下意识摇头:“这……不合礼数。”
“这是命令。”
他回头直视她,目光沉静却不容置疑:“把衣服脱了。”
她咬唇踟蹰片刻,终是缓缓解下衣带。
苏昊望着她凝脂般的肌肤,伸手一揽,将她轻轻带入水中。
她惊呼未出口,已跌进他怀里,水花四溅。
“我不需要你为奴为婢,”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微热,“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次日清晨。
昨夜,穆念慈在他怀中彻底沦陷。
他温柔而强势,她柔软又顺从,一切水到渠成。
四人起身,在客栈厅堂用过早膳。
席间,苏昊偶然听闻一则消息:
陆家庄即将召开英雄大会,四方豪杰正日夜兼程,赶往赴会。
“陆家庄?”
他心头一动,第一个想到的,是陆无双所在的陆家庄。
可随即又摇头——未必如此。
陆家庄的主人陆立鼎,在江湖上不过是个寻常人家,功夫平平,声望有限——若真要办一场群雄毕至的英雄大会,怎会选在他那偏僻小院里?
苏昊心头忽地一亮:江湖上另有一处陆家庄,那是陆冠英的基业。
陆冠英名动四方,是年轻豪杰中的魁首,行事磊落,气度不凡;更难得的是,他与郭靖大侠肝胆相照,交情深厚。
由他坐镇的陆家庄,办这等盛会,才真正压得住阵脚、镇得住场面。
早年陆冠英在太湖建有归云庄,亭台楼阁,气象不凡,可惜被西毒欧阳锋一把火烧得片瓦无存。
后来他便在大胜关重起炉灶,另筑新庄,格局恢弘,气象一新。
这场英雄大会,苏昊非去不可。但临行前,他还得回一趟嘉兴的陆家庄——那是旧地,也是来处。
用过早饭后,
苏昊在蓝溪镇马市挑了三匹筋骨健硕的良驹,连同穆念慈原先那匹,凑齐四骑。
四人各自翻身上马,蹄声清脆,扬尘而去。
……
这一日,
四人策马抵达风陵渡口。
渡口边有家酒肆,檐角微翘,旗幡半卷,热气蒸腾。
苏昊勒住缰绳,朝三人笑道:“歇口气,喝碗热汤再走。”
众人下马入店,掀帘而进。
店里人声鼎沸,炉火正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正站在堂中说书,声音洪亮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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