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忐忑的眼睛，声音沙哑：“你没有尝到吗？我很喜欢。”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锦瑶回味到了。
一开始确实是甜得发腻、发晕，几乎要让人窒息，但下一秒，一股冷冽的苦意就劈面而来，像碾碎的黄连混着烧焦的柏木，带着草木特有的涩感和灰烬的余味，硬生生在那团浓得化不开的甜腻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两种味道泾渭分明，却又缠在一起，互相渗透，互相中和。
那种苦味，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像是一剂清醒剂，中和了她身上那种过度的甜，达成了一种奇异的的平衡。
陆晋川说他喜欢这种味道。
林锦瑶莫名眼眶有点发酸。
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说喜欢她信息素的人，不是礼貌的客套，不是为了上床的谎言。
果然，是因为匹配度太高的原因吗？
她在亲吻中尝到的那一点点陆晋川带来的苦涩味道，她竟然也是很喜欢的，和他身上常用的那款冷门香水味很像，但更真实，更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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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会儿，林锦瑶重新贴上了新的抑制贴。
她对着休息室的小镜子，有些紧张地整理着被压皱的衣领，拉着陆晋川确认了好几遍：“我的脸还红吗？”
“嘴巴呢？有没有肿得很明显？”
陆晋川伸手帮她理了理碎发：“没有，很漂亮。”
确认没问题后，林锦瑶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厚重繁复的裙摆，像做贼一样拉着陆晋川快速离开了休息室。
幸好，外面的活动还在热火朝天地进行，大家都在热闹的草坪和展位前聚集。
林锦瑶松了口气。要是不小心被同事或者学生看到她带着个男人从休息室里钻出来，那她以后都没脸上班了。
“走吧，我去把这身衣服换下来。”林锦瑶指了指身上的大裙子，“太重了，穿着累，我原本的衣服在活动室的更衣柜里。等换好了衣服，我再带你好好参观一下学校。”
“好。”陆晋川当然没意见，“听你的。”
两人来到活动室。
这里是整个开放日的后台中心，人来人往，全是学生。
林锦瑶一出现，立刻就被几个眼尖的学生发现了。
她在学生堆里其实是很受欢迎的，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是个养眼的老师，更因为她性格好，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的，没一点架子，学生们都爱跟她开玩笑。
“林老师！”
几个女生围了上来，眼睛发亮，“林老师别着急换衣服嘛！能不能跟我们合张影再走？”
“是啊是啊，我们也想拍！”
面对学生们热情的请求，林锦瑶有点为难，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陆晋川。
陆晋川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并没有因为被冷落而生气，反而很有耐心地看着她，眼神温和。
林锦瑶心里一软。
她配合着学生们拍了几张自拍，然后笑着摆摆手，礼貌地拒绝了后续的请求：“好啦好啦，下次再拍吧，抱歉啊，我男朋友还在等我呢。”
“男朋友？！”
活动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学生们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穿着黑色正装气场强大的高大A身上。
“哇哦——”
起哄声此起彼伏，带着善意的调侃和羡慕。
既然都公开了，林锦瑶也就不再扭捏。
她大大方方地走过去，一把拉住陆晋川的手：“我们也拍一张好了。”
随手要把手机递给附近一个路过的男同学：“麻烦你——”
话还没说完，陆晋川长臂一伸直接截走了她手里的手机，反转：“不用麻烦，这样也可以拍。”
那个被叫住的男同学看了一眼林锦瑶身边的男人低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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