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计划在S市待一整个暑假。
陪了爸妈几天之后,林锦瑶陆陆续续把男朋友陆晋川介绍给了亲戚朋友们认识。
在一圈人的祝福和打趣中,两人踏上了新的旅程。
目的地是陆晋川的农场。
这是林锦瑶提出来的,她想避开暑期下饺子般的旅游景点,去个人少、风景又好、空气里没有信息素阻隔剂味道的地方彻底地躺平避暑,顺便……也是想大黄了。
车轮碾过碎石,视野骤然开阔。
陆晋川的农场,和林锦瑶想象中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质朴画面截然不同。
无人机在低空巡视着那片仿佛没有尽头的牧草,巨大的自动化温控牛舍整齐排列,如同一座座白色的堡垒。
远处的山脊上,几座白色的风力发电机在蓝天下缓慢旋转,将现代工业的冷峻与大自然的野性完美地切割又融合。
只有当目光投向更远处的地平线,看到那片未被围栏束缚的原始草场时,那种苍茫的粗犷感才扑面而来。
陆晋川的私人住所就坐落在牧区边缘,是一栋非常有当地风格、却又经过现代化改造的独栋建筑。
车刚停稳,一道黄色的闪电就从远处狂奔而来。
“汪呜——!”
大黄显然是很想他们,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刚下车的陆晋川扑个踉跄,它不管不顾地往男人身上爬,尾巴摇成了螺旋桨,甚至试图去舔陆晋川的脸。
“下去。”
陆晋川无奈地单手托着这只过分热情的狗,被耳边震耳欲聋的叫声吵得皱眉,嘴上嫌弃,却也没真的推开。
林锦瑶站在一旁,笑着举起手机,定格下了这看似嫌弃实则纵容的一幕。
在农场住下的日子,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在看到不少当地牧民骑着马赶路之后,林锦瑶兴致勃勃地也说想要学骑马,陆晋川当然不会拒绝。
只是转头他就下单了一堆专业的护具——头盔、护甲、马靴,甚至还有护膝,恨不得把她武装到牙齿。
“等护具到了再学。”他看着跃跃欲试的林锦瑶,语气不容置疑,“摔了怎么办?”
“哪有那么夸张……”林锦瑶嘟囔。
周边长大的孩子骑马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从没那么多讲究,但陆晋川对她,总是小心得过分。
耐不住林锦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挑了一匹性格最温顺的,在马背上垫了层厚厚的毯子。
两人共乘一骑。
林锦瑶坐在前面,整个人放松地向后靠进那个宽阔温热的怀抱里。
天气好得有些过分,风并不燥热,反而带着草木清冽的香气,陆晋川双臂从后向前环过她的腰,手里松松垮垮地握着缰绳,任由马儿信步。
路过散养牧区时,偶尔有骑着摩托巡视的工人远远地吹口哨打招呼。
林锦瑶被他圈在怀里,跟着他的视线去俯瞰这片属于他的领地,这种被掌控又被纵容的感觉,让她觉得新奇又开阔。
只是……
“嘶……”
林锦瑶小幅度地挪了挪位置。
没有专业的马鞍,虽然垫了毯子,但长时间随着马背的动作起伏,大腿内侧和屁股还是被磨得有些发麻。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屁股,又扭了扭腰,试图找个舒服点的姿势。
身后环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
紧接着,她感觉到有东西,毫无征兆地抵在了她的后腰处。
即使隔着衣料,也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
林锦瑶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在这辽阔天地间,在那随着马蹄起伏的摩擦中,两个人都不说话,耳边只有风声。
林锦瑶老实了,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那个危险的硬物昭示着存在感,烫得她心慌意乱。
马儿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一处缓坡上。
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
一望无边的草原落日大得惊人,像是一颗被烧红的咸蛋黄,沉甸甸地坠在地平线上。
漫天的火烧云将连绵的草场染成了金红色,风吹草低,万物都在这宏大的余晖中变得温柔而静谧。
陆晋川松开了一只握着缰绳的手,似乎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林锦瑶正沉浸在这壮丽的景色中,一低头,看见一只打开的丝绒盒子出现在眼前。
深蓝色的天鹅绒,边角包着金边,看着就有一种岁月沉淀的高级感。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
不是那种为了炫耀而存在的巨大鸽子蛋,它的设计复古而典雅,戒托是缠绕的藤蔓形状,中间的主石是一颗帕帕拉恰蓝宝石,她的生辰石。
陆晋川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很轻,却带着微微的颤音:“我想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你,我想和你一起去很多很多地方,想和你共度余生。”
林锦瑶注意到他拿着戒指盒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这个在外强势稳重、管理产业的男人,此刻却因为紧张和某种满溢的情绪,连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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