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瑶后半夜这一觉睡得极好,连个梦都没做。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竟觉得神清气爽,连脚踝上的痛意都轻了不少。
春日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铺满了小院。
林锦瑶拉着小枣坐在院子里,借着外头比屋里更加明亮的光线,研究香囊。
那天在船上死里逃生,她身上穿的那套衣裙溅了不少血,裙摆也被烧得焦黑,算是彻底废了,就算洗干净了再叫林锦瑶穿,她心里也膈应,不敢再往身上套。
唯独这个香囊,因为她一直贴身系在外衫里面,虽没染上那些腌臜的血迹,但当时仓皇逃跑间,不知挂在了哪里,外衫乱了,里头的香囊也被刮了丝,破了个小口子。
这是母亲给她的念想,林锦瑶宝贝得很,正蹙着眉和小枣讨论用什么线能补救。
“这丝线颜色有点偏暗,配不上……”林锦瑶拿着线团比划,有些发愁。
她自己虽是大家闺秀,书画尚可,但这熬眼睛的女红,她是半点不精。
没想到小枣也和她一样。
“小姐,您别看我。”
小枣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从小失孤,是在王府的兵堆里长大的,缝缝补补大兵们的破衣裳还行,这种精细的绣活儿,真怕给您弄坏了。”
两人对着个破口子大眼瞪小眼,正一筹莫展之际,东边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锦瑶循声望去,微微惊讶。
这都什么时辰了,快至晌午,陆晋川才起?
她还以为他早就出门了呢。
毕竟前几日都是这样,这人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早出晚归的,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睡懒觉啊。
她哪里知道,陆晋川昨夜从她屋里回去后,破天荒地燥了半夜。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是她那截被他捏红了的小腿,还有前几日中衣下若隐若现的春色。
那一脚踹出了一身邪火,直到天快亮了才勉强睡去,周身气压低得有些吓人。
旁边的小枣看着那香囊,突然福至心灵,一拍大腿:“林小姐,我知道谁能给您补了!”
说完,她一双眼睛非常热切地看向陆晋川。
小枣心里是有十分把握的。
主子虽然看着凶,但有关于林小姐的事,他一定不会拒绝。
林锦瑶听了小枣的话,半信半疑地转过头去。
春日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落在她身上,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春衫,衬得肌肤胜雪,总是含着水雾的眸子此刻正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冀看着他。
陆晋川后背瞬间绷直了。
怪他视力太好,好到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看清她领口处微微露出的那一小截腻白的锁骨。
“什么事?”他声音有些闷。
“那个……小枣说你会缝补?”林锦瑶试探着举起手里的东西,“这上面刮丝了。”
陆晋川走过来瞥了一眼。
那香囊上绣的图样是并不复杂的兰草,寓意不错,做工也只能说是一般,他知道这东西对林锦瑶的重要性,她睡觉时都放在枕边。
他确实会。
老王妃信奉“技多不压身”,不管儿子以后是当将军还是当乞丐,都得能自己活下去。
所以不管是缝补干农活还是洗衣做饭,陆晋川小时候就没少被亲娘压着学,为此没少被小伙伴嘲笑,直到他把那些嘲笑他的人都揍趴下。
见他不说话,林锦瑶以为他不肯。
她咬了咬牙,抛出了自己最大的筹码:“你要是能给我补好,我们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足以看得出她有多重视这个母亲留下的念想。
陆晋川看着她那副像是做了一笔大买卖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丝线,顺势坐下来。
“拿来。”
他伸出手。
林锦瑶眼睛一亮,连忙把香囊递过去。
陆晋川接过东西,看了看那个破口,皱眉道:“这丝勾得深,得拆开补,不然补出来也是个疤。”
“啊?要拆开啊?”林锦瑶有些舍不得。
“放心,能给你原样装回去。”
陆晋川说着,拿小剪子动作利落地挑开了封口的线。
他将里面的香料倒在林锦瑶铺好的帕子上,又将香囊翻了个面,准备把那层被刮坏的里衬拆下来重新走线。
然而,就在他将那层原本藏在里面的白色里衬翻出来,展平在阳光下的一瞬间,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怎么了?”林锦瑶凑过来问。
陆晋川没说话,只是眯起眼,将那块布料举高了一些,迎着正午那最为强烈的日光,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
“这是什么?”
林锦瑶也愣住了。
这香囊她戴了许久,也被别院那些婆子搜查过不知道多少次,捏来捏去,甚至连香料都被开出一个小口子倒出来检查过。
在所有人眼里,这不过就是个装了些安神草药的普通物件。
可此刻,在陆晋川的手中,只见那看似空白的里衬布料上,竟然隐隐现出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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