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月院果然僻处一隅。
南北厢房相对,中隔一方栽着耐旱沙棘的小小天井。
角门虚掩,院墙低矮,视野开阔得几乎每个角落都便于窥视。
屋内已点起两盏牛角灯,烛火摇曳,映得墙上的兽皮挂毯影影绰绰。
房门合拢,隔绝了驿丞告退声。
顾长庚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他没有松开陆白榆的手,反而将她往身边带了带,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方才那驿丞,脚下功夫不弱,气息绵长,是个练家子。看来这院子,是特意为我们准备的。”
“不止。”陆白榆借着为他整理衣襟的动作,低声道,“这屋子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檐上墙后,至少各伏了两人。”
说完,她作势要去倒水。
顾长庚手臂收紧,抬手,将一缕被夜风吹到颊边的碎发温柔地别到她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随即低低一笑,俯身,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却带着占有欲的吻,珍而重之地落在她光洁的额间。
“急什么?”他滚烫的气息熨贴着她的皮肤,唇瓣若即若离地游移至她耳畔,“既然有人想看,便让他们看个够。”
细碎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缓缓落到她敏感的耳廓边缘,“今日你步步紧逼,几乎将乌维兰逼入绝境......这般赶狗入穷巷,不就该料到会有这一遭吗?”
陆白榆眸光微动,抬眸,直直撞进他深邃的眼底。
那里面没有半分质疑或责备,只有洞悉一切的了然,与近乎纵容的宠溺。
她索性放松了身体,假意依偎在他胸前,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动,以同样的气音回应道:“侯爷既然看出来了,为何当时不拦着我?”
顾长庚的下巴轻蹭了蹭她的发顶,目光越过她,看向窗外沉沉夜色。
“我们阿榆向来谋定而后动,走一步看十步。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深意。”他定定地看了她片刻,
“我一直在想,一个人的眼界与格局,往往由她的经历铸就。乌维兰确实聪明,但她的心计和手段,以及她那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未免太狠了些!她自幼在王庭长大,未曾经历过真正的风雨,这样的人,当真能做执棋者吗?”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饱满红润的唇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眸色转深,
“阿榆是怀疑,五公主背后有人,想要逼对方现身,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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