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蓝星夏国。
平原省阳城市,旧城改造工程正如火如荼,日升集团作为中标方,其办公楼的会客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项目负责人脸上堆着一层虚伪的笑,眉眼间却翻涌着刻薄与算计,皮笑肉不笑地接待着前来交涉的张斌。眼前的年轻人刚踏出大学校门,一身青涩,却因全村六百多户村民的拆迁事宜,被迫直面这场暗流汹涌的博弈。
这片待改造的区域皆是农家自建房,依照政府明文规定,结合各家宅基地面积核算,每户本可拿到六十万至一百万不等的足额拆迁补偿。可日升集团手握项目权柄,公然漠视规章,擅自定下两套霸王条款:一是只发放原定补偿款的八成;二是置换对等面积的安置房,却刻意剔除宅基地与二层以上所有面积,仅核算一二层居室,再额外补贴每户每年一万元租房补助,遥遥等待楼盘建成交房。
如今楼市烂尾、工期拖延的乱象比比皆是,村民们满心惶恐,生怕落得房财两空的下场,大半人只得忍气吞声,选择了第一套补偿方案。这份不公本被层层遮掩,无人知晓,直到张斌偶然从一位父亲任职公职的同窗口中,得知了官方真实的补偿标准。真相如惊雷炸响,他连忙将消息告知家人,而后一传十、十传百,整座村落彻底哗然。被蒙在鼓里许久的村民群情激愤,结伴涌向日升集团,执意讨要本该属于自己的全额补偿。
村民的维权之举,彻底触怒了利欲熏心的集团高层。顺着线索追查,他们很快锁定了泄密的源头便是张斌,一条歹毒的毒计悄然编织成型。对方假意妥协,应允村民的全部诉求,却指明只允许张斌一人单独谈判。
密闭的谈判室中,三千万现金堆积如山,刺眼的红色钞票映着冰冷的人心。趁张斌毫无防备之际,众人暗中下手将他迷晕,精心布置现场,硬生生伪造出他伙同他人密谋盗取巨款的罪案假象。
恶念一旦滋生,便会步步沉沦。夜幕降临,歹人又趁张斌父母外出,将五十万现金偷偷藏匿于张家屋内,随后一把烈火引燃整座宅院。彼时的张斌早已被扣上盗窃的罪名,遭到全城通缉,漂泊在外,有家难归;妹妹张婧寄宿学校,侥幸逃过一劫。而张斌夫妇提前被人迷晕,意识昏沉,在熊熊烈火吞噬房屋时,连挣扎逃生的力气都没有,最终被无情火海吞噬,含恨而亡。
烈焰冲天,浓烟滚滚,邻居惊觉火情后连忙报警,消防人员疾驰而至,可肆虐的大火早已吞噬了一切生机。待到火势熄灭,满目狼藉的废墟之中,那笔刻意留下的五十万现金完好无损,再加上监控里刻意制造的模糊人影,桩桩件件的“证据”,将所有罪责都牢牢钉在了张斌身上。
天道尚存一丝微光。隔壁租住的一名外来务工女子,恰好目睹了人为纵火的全过程,心惊胆战之下,悄悄用手机录下了完整视频。她畏惧日升集团一手遮天的势力,不敢贸然报案,几经犹豫,最终将这份救命证据辗转交到了张婧手中。
痛失双亲的少女强忍着滔天悲恸,攥着视频证据奔赴派出所检举揭发。可黑暗依旧在暗处蛰伏,灾祸接踵而至。张婧报案后骑着电动车驶离警局,行至半路,一辆重型货车骤然失控,如失控的猛兽呼啸而来,将她狠狠撞飞。一朵正值韶华的鲜花,就此零落在冰冷的路面上。
躲藏多日、身心俱疲、满身伤痕的张斌,接连收到父母惨死、妹妹遇害的噩耗。至亲尽数离世,血海深仇压得他几近崩溃,极致的悲愤与绝望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他铤而走险,闯入春天商城,绑架了日升集团王老板的幼子。
此刻的商城之内,警灯闪烁,人声嘈杂。张斌被执法人员与王家保镖层层围困,连日的颠沛流离与身心重创,让他体力透支,摇摇欲坠,已然走到了穷途末路。
就在这生死一瞬,一道玄色身影破开天际,如暗夜神只骤然降临。黑袍人踏着无形气流缓缓落地,无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抬手取出一枚流光熠熠的金色药丸,递到张斌身前。走投无路的张斌毫不犹豫将药丸吞入腹中,瞬息之间,一股狂暴磅礴的力量自四肢百骸汹涌迸发,周身气流剧烈震荡,惊得在场众人瞠目结舌。
一声蕴含无尽悲恨的怒吼响彻全场,脚下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不堪巨力冲击,蛛网般的裂痕飞速蔓延、炸开。张斌迈着沉重且极具压迫感的步伐,每一步落下,地面便应声碎裂。他踩着满地残片,带着焚尽一切的恨意,朝着王老板一步步逼近,气势慑人。
……
视线转向千里之外,河东省汾城市,一座深藏山野的黑煤矿场。空旷的场地上,三十余岁的记者孙正阳被一众凶神恶煞的打手团团围堵,身上布满狰狞伤痕,随身的录像手表、手机与采访笔记尽数被粗暴夺走。
“如今是法治天下,你们当众抢夺取证器材,禁锢人身自由,甚至草菅人命,早已触犯国法!法网恢恢,你们这群作恶之徒,终究难逃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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