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蓝星扶桑东京都,破晓七分,熹微晨光漫过千代田区九段北的街巷,落在靖国神社朱红斑驳的鸟居之上。东乡神社遭阿美莉卡通灵部队突袭损毁的急报骤然传入,整座神社的安保体系瞬间拉至最高战备等级。园区对外全面封禁,驱散所有往来游客,大批神道会成员身披制式服饰,手持警戒器械穿梭回廊庭院,昼夜不间断巡防;神社外围更是重兵环伺,警备人员与自卫队士兵层层列阵扼守每条通路,如铜墙铁壁般护住这座刻满军国主义烙印的象征之地,唯恐重蹈东乡神社覆辙。
森严戒备笼罩整片神域,程小纯与徐冰儿却借着一身神道会成员的装束,如同两道无声魅影,轻易穿过层层岗哨,悄无声息渗入神社腹地。
神社内苑藏着三处全域禁入的核心重地,监控密如蛛网,巡逻安保寸步不离,寻常人半步不得靠近:供奉亡灵的御本殿、封存名册的灵玺簿奉安殿,以及东侧独立分区、充斥歪曲侵略史观的游就馆。
御本殿深阁幽闭,殿中供奉二百四十六万六千余柱战死者灵位,十四名双手沾满他国鲜血的二战甲级战犯灵位亦混杂其中,每日晨昏,仅有专职神职获准独身入内祭拜。殿宇四周合围高墙围栏,无死角监控覆盖每一寸角落,专职保安轮值往复,寻常民众、观光游客终生无缘踏足。
灵玺簿奉安殿沉敛肃穆,馆藏历代所有战亡人员完整名册,地底深挖防空避难所,库房封存绝密史料,门禁森严到无上级特许,任何人不得擅入半步。
东侧独院的游就馆,是扶桑篡改战争真相、宣扬军国主义的核心巢穴。整座亚字形双层楼宇占地近万平米,与主祭祀区隔水分区,自成一方歪曲历史的小天地。馆前露天广场林立各式纪念碑碣:祭奠军犬、军马、军鸽的慰灵碑,镌刻殖民掠夺痕迹的海防舰纪念碑、帕尔战俘纪念碑并排而立;露天展区陈列着一件件浸透战火与侵略罪孽的实物——锈迹斑驳的克虏伯重炮、老旧二战坦克、自杀式鱼雷、缅泰掠夺铁路的火车头残骸、残缺不全的零式战机机身,还有各式旧日军火炮枪械,无声诉说昔日扩张野心。
馆内上下两层各十间展厅,严格依照战争时序排布:一至五室回溯明治维新、甲午侵华、日俄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刻意美化对外征伐;六至十室全盘歪曲全面侵华战争与太平洋战争,将赤裸裸的侵略粉饰为所谓“大东亚解放战争”,肆意抹杀金陵大屠杀、731人体实验、强征慰安妇等滔天罪行。展厅内挂满旧日扶桑军旗,陈列战犯遗物,循环播放战时洗脑宣传影像,处处充斥扭曲扭曲的史观。展馆北侧衔接靖国会馆,由旧国防馆改造而成,内设靖国偕行文库,储藏海量军国主义偏颇史料,亦是右翼分子聚众集会的固定场所。
程小纯与徐冰儿此行的核心任务,便是潜入这三处禁地,将馆内所有记录侵略罪证的文物、卷宗、遗物尽数收入空间戒指,待来日公之于世,撕开扶桑军国主义精心粉饰的虚伪皮囊,让世人看清其侵略的丑恶真面目。
程小纯觉醒超凡异能,尤以精神意念操控最为精妙。她不动声色催动精神力,远程牵制沿途安保人员,篡改监控终端画面,干扰巡逻卫兵的感知视野,二人一路通行无阻,顺利踏入御本殿与灵玺簿奉安殿。殿内所有战犯灵位、记载侵略史实的绝密档案、遗留军国印记的证物,尽数被她收入空间戒中妥善封存。
可二人踏入游就馆展厅搜集证物之际,意外陡生。她们刻意伪装的神道会身份,竟被暗处蛰伏的一名神道会忍者一眼识破,此人神魂坚韧,完全隔绝程小纯铺散的精神干扰,不受分毫影响。
一道冷冽浑厚的扶桑语骤然自阴影中炸响:“尔等何人,竟敢冒用神道会装束,潜入神社核心禁地,速速如实交代!”
晦暗展厅深处,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缓步踏出。一身传统武士服衬得身形远超普通扶桑人魁梧挺拔,后背斜插武士刀,面容平平无奇,周身却萦绕着凝如实质的凛冽杀气,一双寒目如利刃,死死锁定程小纯与徐冰儿二人。
程小纯心念急转,以流利昂撒逊语冷笑回击:“区区扶桑,不过是阿美莉卡帝国的附庸走狗,也敢阻拦我通灵部队办事,纯属自寻死路!”
方才她早已隐约察觉这名强者潜藏暗处,只因一路大范围释放精神力操控众多守卫,心神分散,竟无法撼动对方意志。常规精神操控已然失效,只能改换战术应对。
她当即以心灵感应传音给身旁徐冰儿,令其继续搜集馆内罪证,自己独身留下牵制这名武士。
转瞬,程小纯褪去身上神道会平庸装束,露出内里标准的阿美莉卡通灵部队作战制服。为避免暴露自身引力斥力、全域力场、高阶精神操控等核心异能,她刻意摒弃超凡术法,转而施展阿美莉卡盛行的实战武学迎敌。
身形骤然腾空,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电光石火间掠至武士身前。对方尚来不及从突袭中回过神,一记凌厉迅猛的截拳道前手刺拳已然轰在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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