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向李建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尽管他没有穿军装,但这个动作依然做得一丝不苟:“李总,我老陈别的不敢保证,但带兵、练兵、用兵,绝不马虎。您给的这个机会,我和兄弟们一定珍惜!”
一周后,振华安保服务有限公司的牌照正式获批。
李建国将公司总部设在葵涌一处独立的五层建筑内,这里前身是一家小型制衣厂,面积宽敞,院子够大,便于训练。他亲自参与了改造设计:一层是接待大厅、装备室和指挥中心;二层是办公区和会议室;三层以上是队员宿舍,按军营标准设置,整洁划一;后院则改造成了训练场,设置了障碍跑、攀爬、射击模拟等设施。
招募工作进展迅速。通过陈大山在内地的人脉网络,以及周卫国等老关系的推荐,短短一个月内,就有超过两百名退伍军人报名。经过严格筛选,首批录用了六十八人,全部有三年以上军龄,其中二十一人立过功,八人参加过边境实战。
报到当天,这些穿着各异、提着简单行李的汉子们站在训练场上,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他们中有东北的,有四川的,有广东的,口音各异,但眼神中都透着相似的坚毅和些许的茫然——从纪律部队到花花世界的香港,这一步跨得实在太大。
陈大山穿着一身新发的深蓝色作训服,站在队伍前,声音洪亮:“同志们!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振华安保的一员了!这里不是部队,但我要告诉你们,这里的纪律不会比部队松!李总给了我们信任和机会,我们就得拿出军人的样子,不能给他丢脸,更不能给身上的军装丢脸!”
人群中响起稀稀落落的应答声。
“都没吃饭吗?我问你们,能不能做到?”
“能!”这一次,六十八个喉咙迸发出整齐的吼声,惊起了院子里树上的几只麻雀。
李建国在二楼办公室的窗前静静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身边的赵志刚却有些担忧:“李生,这些人...素质是没得说,但毕竟初来香港,语言不通,规矩不懂,要形成战斗力恐怕需要时间。”
“给他们三个月。”李建国语气笃定,“陈大山是带兵的好手,我会请专业的教官来培训本地法律、粤语、礼仪和应急处理。实战是最好的老师,边干边学。”
他走回办公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第一个任务。下周,集团从瑞士采购的一批精密机床要运抵香港,价值超过两千万港币。从码头卸货到运抵观塘工厂,全程由振华安保负责。”
赵志刚倒吸一口凉气:“这...责任太重了,要不要请飞虎队退役的...”
“就用自己的队伍。”李建国打断他,“告诉陈大山,这是振华安保的第一次亮相,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有预案要做到万无一失,我会亲自审查。”
接下来的七天,陈大山带领队员们几乎不眠不休。他们实地勘察了从葵涌货柜码头到观塘工厂的每一条可能路线,测量了每一个路口通过所需的时间,标注了每一处可能设伏的地点。王刚和赵铁柱各带一队人,模拟了遭遇抢劫、车辆故障、道路封锁等十几种突发情况的处置方案。
李建国在第三天晚上悄悄来到训练场,看到队员们打着电筒,在自制的地形沙盘前激烈讨论,有人用不太流利的粤语练习着与警察沟通的用语,有人在反复练习快速更换轮胎。陈大山眼睛布满血丝,但精神高度集中,手中的笔记本密密麻麻记满了要点。
“李总,您怎么来了?”陈大山发现了他,连忙迎上来。
“来看看准备得怎么样。”李建国扫视着沙盘,“有什么困难?”
陈大山犹豫了一下:“装备方面...防弹衣只有十件,枪械更是一支都没有。香港法律对私人安保持枪限制严格,我们已经申请了武装押运牌照,但审批至少还要两个月。”
李建国点点头:“这次任务不配枪。我已经通过关系,向警务处报备了这次押运行动,他们会派两辆警车在关键路段巡逻策应。至于装备...”他拍了拍陈大山的肩膀,“任务完成后,我会拨专款采购。包括防弹衣、防暴器械、通信设备,还有十辆经过改装的押运车。”
陈大山眼睛一亮:“李总...”
“别让我失望。”李建国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
押运当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五辆经过加固的厢式货车整齐地停在葵涌码头第七号泊位前,车身上新喷的“振华安保”字样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二十四名队员分成六个小组,三人一车,全部穿着统一的深蓝制服,头戴通讯耳机,腰间配备警棍、手铐和对讲机。陈大山坐镇头车副驾驶,赵志刚在指挥中心通过电台保持联络。
码头工人在海关人员监督下,将十二个巨大的木箱依次装车。每个箱子都贴着封条,内有精密减震装置。王刚带着两名队员持金属探测器对每个箱子进行最后检查,赵铁柱则带人在周边制高点布置了望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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