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看到黑影,吓得浑身发抖,跪拜得更虔诚了,嘴里的祈祷声也更大了。中年道士站起身,举起桃木剑,对着黑影大喊:“河神大人,祭品已经奉上,求您保佑!”
黑影在水面上漂浮了一会儿,又慢慢沉了下去,水面恢复了平静,只是那些红色的血珠,依旧漂浮在水面上,没有散开。
中年道士松了口气,对着村民们说:“河神大人满意了,大家都回去吧,以后要按时祭祀,不要再惹河神大人不高兴了。”
村民们站起身,低着头,匆匆忙忙地往村里走,像是怕晚了会被河里的东西抓走。
刘禹等村民们走后,悄悄来到河边。河边的祭品还在,香烛还在燃烧,发出微弱的光芒。他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河湾处,石头落水的声音很沉闷,像是落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而不是水里。
“这河湾底下,肯定有问题。”刘禹心里想。他掏出通讯器,打开手电筒功能,朝着河湾处照去。河水浑浊,手电筒的光只能照到水面下一两米的地方,看不到底,但能隐约看到,水下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像是一口棺材,和黑水村河底的黑木棺材很像。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屏幕上的信号变成了雪花点,和在黑水村时一样,被阴气干扰了。紧接着,胸口的护身符烫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烫,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炭。
“不好,有危险!”刘禹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想走。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爬了上来。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浑身湿透的黑影站在他的身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不清容貌,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蓑衣,蓑衣上滴着黄色的泥水,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黑影的眼睛绿油油的,死死盯着刘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野兽的叫声。刘禹能感觉到,黑影身上的阴气很重,和黑水村的伥鬼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这股阴气更浑浊,像是被河水浸泡过,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你是谁?”刘禹握紧桃木剑,警惕地问。
黑影没有说话,猛地扑了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刘禹早有准备,侧身躲开,桃木剑一挥,红光闪过,击中了黑影的肩膀。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瞬间冒出浓浓的黑烟,像是被烈火焚烧。
但黑影并没有倒下,反而变得更加狂暴,它伸出爪子,朝着刘禹的胸口抓来。爪子上的指甲又黑又长,泛着冷光,带着一股浓烈的阴气,像是要把刘禹的心脏挖出来。
刘禹往后退了一步,掏出一张破煞符,用牙齿咬破手指,挤出一滴血,抹在符纸上,朝着黑影扔去:“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符纸在空中燃起红光,落在黑影的身上,瞬间烧了起来。黑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身体开始慢慢消散,化为一缕缕黑烟,被雾气吞噬。
刘禹松了口气,后背全是冷汗。刚才那个黑影,应该是被古墓阴气滋养的水煞,和黑水村的伥鬼一样,都是守护古墓的邪物。
他刚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河湾处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和黑水村河底的黑盒子很像,只是更小,上面刻着的符文更复杂。他心里一动,趟着水走过去,捡起木盒。
木盒入手冰凉,上面的符文和古卷上的一样,打开木盒,里面是空的,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字:“浊河底,龙气藏,聚阴锁魂,待王归。”
“龙气藏?”刘禹心里嘀咕,浊河的河底,难道有龙气?还是说,这只是巫蛊之术的说法,用来形容阴气的旺盛?
他把纸条放回木盒,揣进怀里。刚要上岸,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拽他的腿,像是有人在水下拉他。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只青黑色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脚踝,手指冰凉,指甲又黑又长,像是水煞的手。
“不好!”刘禹心里一惊,赶紧用桃木剑去砍那只手。桃木剑的红光闪过,那只手瞬间松开,缩回了水里,水面上泛起一阵涟漪,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刘禹赶紧上岸,回到破屋。他坐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雾气越来越浓,心里有些后怕。河湾村的古墓,比黑水村的更诡异,水煞的威力也更大,而且还提到了“龙气”,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雾气散了,村里的阳光显得格外明媚。刘禹收拾好背包,打算去河湾处再探查一下。刚走出破屋,就看到昨天那个抽烟的老人看到昨天那个抽烟的老人,站在村口,像是在等他。
“年轻人,你昨晚没出事吧?”老人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没事,多谢老乡关心。”刘禹说。
“你是不是在找河里的东西?”老人突然问。
刘禹心里一惊,点了点头:“实不相瞒,我是来调查二柱子失踪的事情,还有河里的秘密。”
老人叹了口气:“其实,村里的人都知道,河里的不是河神,是邪物。几十年前,村里也闹过一次,死了不少人,后来来了个游方道士,说是河里有古墓,里面的邪物出来害人,他布了个阵,暂时镇压住了邪物,还说,几十年后,邪物会再次出来,到时候会有高人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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