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甲兽,皮硬如铁,惧声波。”柳月对照着古籍,低声道,“凌昊天,用你的‘破山枪’震它的耳穴。阿骨,带三人从左侧攀岩,绕到它身后。青黛,准备‘定身符’。”
凌昊天深吸一口气,玄铁枪在手中转出枪花,猛地砸向地面。“破山”二字出口时,枪身共鸣发出的低啸让崖壁都在震动。石甲兽果然烦躁地甩头,嘶吼着扑向凌昊天。
“就是现在!”柳月长鞭甩出,缠住石甲兽的后腿。阿骨等人趁机从岩壁后跃出,骨刺狠狠扎向它没有石甲覆盖的腹部。石甲兽吃痛,回身狂拍,却被青黛掷出的定身符贴中背脊,动作瞬间迟滞。
“集中攻击它的眼睛!”柳月的长鞭突然化作银网,罩向石甲兽的头。凌昊天的枪、阿骨的骨刺、小鬼兵的木矛,同时刺向那双充血的巨眼。
哀嚎声震彻山谷,石甲兽轰然倒地。柳月上前,用银刀撬开它的嘴,取出颗拳头大的兽核——这是炼制丹药的好材料。“阿骨,”她扬了扬下巴,“去取轮回石。”
阿骨攀上石壁,小心翼翼地将轮回石从岩缝里抠出。晶石入手温热,竟能隐约映出人影。柳月接过时,轮回石突然发出强光,照得洞穴深处露出块半埋在土里的石碑。
四、残碑秘辛
石碑上刻着模糊的符文,青黛用朱砂拓下来,拼凑出“因果牵引术”几个字。“是上古法术!”她激动地发抖,“据说能追溯万物因果,找到遗失的东西……”
柳月指尖抚过石碑,轮回石的光芒与碑文共鸣,让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些碎片——有穿着白大褂的自己,有战火纷飞的魔界,还有个模糊的身影在说“等我”。
“收队。”她将轮回石和拓片收好,声音有些发颤,“回家。”
返程的路上,赤角部的蛮夯竟带着族人在谷口等候,手里捧着些兽皮和草药。“柳月大人,”他难得有些局促,“我……我想让族里的年轻人跟着你学本事。”
柳月看着他身后那些渴望的眼神,点了点头:“明天让他们来沼泽营地,从劈柴挑水学起。”
夕阳西下时,曙光卫队的身影出现在沼泽边缘。小鬼兵们哼着柳月教的歌谣,阿骨在给石甲兽的兽核抛光,凌昊天帮青黛背着竹简,而柳月的掌心,轮回石正散发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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