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文斗武斗各三场,这哪是“助兴”,分明是刁难!而且雷蒙德子爵摆明了是教廷的人,他提出的挑战,背后必然有莫里斯主教的授意。
“雷蒙德!”国王皱了皱眉,似要阻止。
但莫里斯主教却温和开口:“陛下,年轻人好胜心强,也是常情。况且真君府威名远播,想必不会让诸位失望。”
这话看似打圆场,实则把杨戬架在了火上。
杨戬看了莫里斯一眼,忽然笑了:“主教阁下说得是。既然如此,杨某便献丑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既然是‘助兴’,总该有些彩头。不知王都的才俊们,拿什么来赌?”
雷蒙德子爵一愣,他本以为杨戬会推脱或愤怒,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要彩头。
“你……你想要什么?”他下意识问。
“若我赢一场,”杨戬目光扫过全场贵族,“输者需向真君府仙武学堂捐赠百名适龄子弟,并承担其三年修行资源。若我输一场,真君府奉上《清源导引术》前三层心法。”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全场贵族呼吸急促!
百名子弟不算什么,但《清源导引术》前三层心法——那可是能绕过天赋限制的修行法门!若是得到,家族实力必将暴涨!
贪婪,瞬间压过了理智。
“好!”雷蒙德子爵第一个应下,“我代表克拉克家族,与你赌第一场武斗!”
“我赌第二场文斗!”财政大臣奥古斯特侯爵也站了起来,老眼中精光闪烁。
“第三场武斗,算我一个。”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去,只见一名身穿银色骑士铠甲的中年男子起身,胸口佩戴着教廷圣殿骑士团的徽章——这是圣殿骑士团的副团长,八阶圣骑士,格雷戈里。
三场赌约,瞬间立下。
杨戬点头,重新坐下,对艾伦道:“第一场文斗,你上。”
“我?”艾伦一愣,但随即明白了杨戬的意思——文斗考的是学识,而他作为真君府的首席学者,最合适不过。
“去吧。”杨戬淡淡道,“让他们看看,真君府不光会打架。”
艾伦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起身走向平台。
文斗第一题,由宫廷首席法师霍华德·星轨亲自出题。这位灰袍老人走上平台,深深看了艾伦一眼,缓缓开口:
“魔法的本质是什么?”
这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极难。魔法发展千年,学派无数,每个流派都有自己的答案。回答得好,能折服众人;回答不好,就会沦为笑柄。
艾伦沉吟片刻,朗声道:“魔法的本质,是对世界规则的认知与运用。但根据真君府的研究,规则之上,还有‘道’。”
“‘道’?”霍华德法师挑眉。
“是。”艾伦不卑不亢,“规则是世界的表象,道是世界的本源。魔法师研究规则,释放法术;修仙者感悟道,施展神通。两者殊途同归,皆是求索真理之路。”
他顿了顿,继续道:“以火球术为例——传统魔法理论认为,是调动火元素粒子聚合释放。但根据领主解析,火之‘道’的本质是‘燃烧’与‘毁灭’。若能领悟此道,无需咒语、无需魔力,心念一动,便可焚天煮海。”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霍华德法师沉默许久,忽然抚掌:“妙!将魔法与东方修行体系类比,角度新颖,言之有物。这一题,你过了。”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大多是学者和法师在鼓掌。贵族们则面色各异——他们听不懂那些理论,但霍华德法师的认可做不得假。
文斗第二题,由财政大臣奥古斯特侯爵出题。这老狐狸笑眯眯地问:“若王国欲增收三成赋税,又不致民变,有何良策?”
这根本是政治题,而且是陷阱题——答得好,显得真君府插手王国政务;答不好,显得无能。
艾伦却微微一笑:“侯爵大人,真君府只懂修行,不懂治国。但领主曾言:‘民富则国强,民穷则国危’。若真君府治下,当开源而非节流,发展生产、鼓励贸易、清除腐弊,税基自然增长,何须加税?”
奥古斯特侯爵笑容僵了僵,最终哼了一声:“伶牙俐齿,算你过。”
两场文斗,艾伦轻松过关。台下贵族们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这戴眼镜的学者,不简单。
第三场文斗,本该由教廷出题,但莫里斯主教却忽然开口:“文斗已见真章,不必继续了。直接开始武斗吧。”
他看向雷蒙德子爵:“雷蒙德,你不是想领教真君府的高招吗?去吧。”
雷蒙德子爵早就等不及了,闻言立刻跃上平台。他今年二十八岁,已是六阶战士,在王都年轻一辈中算得上佼佼者。此刻他拔出腰间的双手大剑,剑身燃起淡金色的斗气——这是教廷赐予的“圣光斗气”,对邪恶生物有额外伤害,但对普通人也有不弱的威力。
“杨戬!可敢与我一战?!”他剑指杨戬,气势汹汹。
杨戬却看都没看他,对敖凌道:“三妹,你去。注意分寸,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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