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还在走。
00:59:41
00:59:40
00:59:39
萧无寂看着晶石，手没动。大厅里没人说话。刚才的安静是假的，现在的安静才是真的。
他知道这个数字不是装饰。是警告，也是开始。
萧无寂抬起手，掌心出现一道暗紫色的光纹，连进系统界面。十名普通兵卒站了出来，站在他身后半步，低头不语。
“你们知道要做什么。”萧无寂说。
“主上，我们愿意。”其中一人抬头，“能为主上献祭，是我们的命。”
萧无寂没说话。他一动念头，十人化作金光，瞬间消失。系统提示跳出来：
【献祭完成】
【返还：传说级防御塔×10】
地面震动。十根漆黑石柱从B3通道口外的地底升起，每根高三丈，表面有星纹，顶部有一团紫雷火球。塔自动排成弧形，挡住主入口。
夜无锋站在内环通道拐角，看了一眼新建成的塔群，低声对身边的人说：“守住两边，别让人靠近塔基。敌人第一波一定会打这里。”
“明白。”暗影杀手散开，贴墙躲好。
萧无寂走出大厅，站在十座塔后面。他能感觉到塔和系统之间的连接，像一根线通到脑子里。每座塔都认他为主，可以自动分辨敌人和自己人。
星儿的情报鸟刚落地。她没来，只传回一段加密信号。
“黑鸦帮全军出动，三百先锋带裂地锤，已经破开外围岩层。预计七分钟后抵达正门。”
萧无寂点头。他早就猜到了。倒计时启动十分钟就有人来，太准了。不是巧合，是有人在盯着他们。
萧无寂转身对着通讯器说：“苏清瑶。”
“在。”声音立刻响起，有点冷，“我已经调了三支运输队，正在往B3口赶。第一批是能量电池，第二批是加固合金板，第三批……是炸药。”
“炸药留着。”萧无寂说，“等他们冲进来再用。”
“行。你那边能撑住吗？”
“这点资源，不够我烧的。”萧无寂挂断了。
十座塔的能量很稳。紫雷火球开始旋转，对准前方通道。
七分钟后，轰的一声，正门外的封印石门被砸出裂缝。碎石飞溅，烟尘四起。三个拿巨锤的壮汉退后，换上四人小组扛着更重的破城锤冲上来。
“撞！”
第三次撞击，石门崩塌。
黑鸦帮先锋冲了进来。三百人全是精锐，穿重甲，拿链刀，头盔上有乌鸦嘴图案。领头的是个独眼大汉，手里拎一把锯齿斧，大声喊：“宝贝归我们了！抢到一件赏百晶！”
他们冲得很快，没有防备。
第一波六十人刚进通道口十米，十座塔同时亮起。
嗡——
紫雷火球射出光束，交织成网。六十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当场蒸发。
后面的人猛地停下。
“什么鬼东西！”独眼大汉后退两步，瞪着那十座黑塔，“那是传说级防御塔！他们哪来的！”
第二波一百二十人不敢往前了。有人想绕路，发现两边墙缝冒出尖刺，地面也变成感应区，踩上去就会报警。
“别乱动。”萧无寂走出来，站在塔群中间，“再往前一步，下一波死的就是你们全部。”
独眼大汉吼道：“不可能！这种塔要一百个工匠建三天！你们十分钟就弄出来了？骗鬼呢！”
“我不用骗你。”萧无寂抬手，十座塔充能完成，雷火再次升腾，“我只需要烧人。”
萧无寂按下确认键。
第二波攻击落下。一百二十人被雷网覆盖，一半当场灰飞，另一半重伤倒地，抽搐不停。
剩下的人终于慌了，开始后撤。
“撤！快撤！”独眼大汉转身就跑，“通知老大！这地方不能硬闯！”
萧无寂没让人追。他收回手，十座塔进入待机状态，紫雷火球转为低频闪烁。
首波进攻结束。
大厅里，夜无锋走过来汇报：“塔很稳，能撑住。但能源消耗比预估高百分之十五，可能撑不过三轮强攻。”
“撑一轮就够了。”萧无寂说，“他们不会再用这种打法。”
“你是说……他们会换策略？”
“当然。”萧无寂冷笑，“三百人被打掉一半，连门都没进。换了我是他们老大，也不会再派人送死。”
萧无寂回头看向大厅中央的晶石。倒计时还在走：
00:52:18
00:52:17
“他们在等。”萧无寂说，“等我们放松，等我们转移宝藏，等我们犯错。”
“所以接下来？”夜无锋问。
“什么都不做。”萧无寂说，“守着就行。让他们看，让我们的人也看清楚——这不是战斗，是表演。”
萧无寂走向大厅角落的通讯台，手动关闭所有非必要频道。只留下两条加密线路：一条连苏清瑶，一条连夜无锋的暗哨网。
“从现在起，所有人禁止私自发消息。”萧无寂说，“谁发，谁就是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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