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腹领命而去。
陈绣儿担忧道:
“宴哥,祭天大典距今不足半月,时间紧迫,若周清景当真狗急跳墙......”
纪黎宴冷笑一声:“他既然敢谋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绣儿,你这次立了大功,若非你慈安堂的善举赢得信任,那林婉儿未必敢来告密。”
他走到窗边,望着衙署外肃杀的街道:“安王余孽,当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既如此,我便借此祭天大典,将他们一网打尽!”
接下来的日子。
京城表面平静。
暗地里却因清安司和安王余孽的暗中角力,而波谲云诡。
纪黎宴明面上继续按名单抓捕暗桩,实则全力调查周清景及其同党。
监视很快有了发现。
周清景果然与礼部,一名掌管祭典器物的小官过往甚密。
且近期多次出入城西一家看似普通的车马行。
暗卫潜入车马行,发现其地下竟藏有少量火药和打造兵器的模具。
然而,周清景十分警觉,似乎察觉到风声不对,行事愈发隐秘。
祭天大典前五天。
监视的人回报,周清景与那名礼部小官深夜密会。
之后那小官便称病告假,闭门不出。
“他们在转移,或者改变了计划。”
纪黎宴判断。
“周清景可能已经知道林婉儿听到了部分计划。”
“那该如何是好?”
信王得知消息后,亦是面色沉重,“祭天大典,皇室宗亲、文武百官皆会到场,若真有闪失......”
“父王放心,”纪黎宴成竹在胸,“儿臣已有对策。”
“他们将计就计,我们便请君入瓮。”
祭天大典前一日,纪黎宴秘密入宫,向皇帝和太子禀明了全部情况以及自己的计划。
皇帝震怒之余,批准了纪黎宴的方案。
并授予他祭天大典全程的指挥调度之权。
祭天大典当日。
天色未明,皇家仪仗便已浩浩荡荡出宫,前往南郊天坛。
旌旗招展,侍卫林立,气氛庄严肃穆。
皇帝身着十二章纹衮服,乘坐玉辂,太子紧随其后。
信王一家按品级大妆,随行在宗室队伍中。
陈绣儿今日格外紧张,手心沁出细汗。
纪黎宴悄悄握住她的手,递过一个安抚的眼神。
天坛之下,百官按序而立。
周清景作为礼部官员,亦在队列之中。
他今日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虔诚。
若非早知其阴谋,绝难想象此人包藏祸心。
吉时将至,皇帝步下玉辂,准备沿着汉白玉阶梯缓步登上天坛。
按照仪制,唯有皇帝和少数随祭重臣可登坛。
其余人等皆在坛下跪拜。
就在皇帝即将踏上第一级台阶的刹那,异变突生!
坛下百官队列中,突然有数人暴起发难!
他们撕开官袍,露出内藏的劲弩,箭矢并非射向皇帝,而是直指天坛基座某处。
同时,周清景猛地抽出袖中匕首,厉声高呼:
“安王殿下万岁!”
便欲扑向近旁的太子!
“护驾!护驾!”场面瞬间大乱!
然而,早已埋伏在四周的清安司精锐和大内侍卫反应更快!
那些弩箭尚未触及天坛,便被暗中设置的铁板挡住,发出“叮当”脆响。
与此同时,伪装成官员、侍卫的清安司高手如猛虎出柙。
瞬间将那几名发难的刺客制住。
周清景的匕首还未碰到太子衣角,就被纪黎宴一脚踹在膝窝,重重跪地。
随即被两名侍卫死死按住。
“搜!”
纪黎宴冷声下令。
立刻有精通机关的好手,冲向天坛基座箭矢所指之处,
果然在浮雕的龙纹缝隙中。
找到了数包用油布包裹,连接着引线的火药!
若非及时发现,一旦箭矢引爆,虽未必能直接炸死皇帝。
却足以造成巨大混乱和伤亡。
届时潜伏在更远处的安王余孽,便可趁乱起事!
“周清景,你还有何话说?”
纪黎宴居高临下,看着被按在地上,面目扭曲的周清景。
周清景目眦欲裂,嘶吼道:“纪黎宴!你这野种,也配审我?”
“若非淑妃那贱妇背叛,今日大事已成,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这话信息量极大。
不仅坐实了谋逆之罪,更隐隐指向宫中淑妃曾与安王余孽有染。
坛下百官顿时哗然!
皇帝脸色铁青,怒极反笑:
“好!好个忠臣之后!押下去!严加审问!”
“纪黎宴,朕命你即刻彻查此案,所有牵连者,无论身份,一律缉拿!”
“臣领旨!”
纪黎宴拱手。
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百官,最后落在面无人色的永昌伯身上。
“永昌伯,恐怕要请你一家,暂时去清安司‘做客’了。”
祭天大典被迫中断,皇帝起驾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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