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如此强烈,让汤姆未尽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想都别想。”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最终,经过一番更冷的探讨,两人达成了暂时的共识:由汤姆利用他对黑魔法的精通,在迷宫的关键路径上秘密布设几个极其隐蔽的监视与干扰咒语。
一旦监测到火焰杯带着哈利和迪戈里一起消失,汤姆将有权根据情况,采取“必要且隐蔽”的干预措施。
计划初步拟定,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汤姆看着林若常,她比刚穿越来时更加消瘦,裹在毯子里的身形几乎看不出什么轮廓,脸上毫无血色,只有眼底那片青黑愈发浓重,像是被某种东西不断汲取着生命力。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问题本身却带着尖锐的指向性:
“如果你的‘规则’反噬因此加剧呢?为了一个迪戈里,你准备承受多少?”
林若常沉默着。然后,她做了一个出乎汤姆意料的动作。
她慢慢从毯子下伸出手,那只手苍白、修长,指节分明,将一件东西轻轻推过两人之间的小桌,滑到汤姆面前。
那是一把小刀。
款式古朴,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也没有任何魔法气息,刀刃不长,却异常锋利,闪着幽冷的寒光。
“全部,我的生命与更有价值的孩子们相比不值一提。”
汤姆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凝固在那把小刀上。
林若常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疼痛需要被量化,汤姆。记住,轻伤用白鲜,重伤用魔药…”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那把小刀上,然后缓缓抬起,看向他,眼神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坦然。
“如果…真到了被反噬折磨得生不如死、毫无尊严的地步,用这个,它能最快速度终结一切痛苦。”
“我允许你…给我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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