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四〇年十月上旬
西伯利亚铁路东段被彻底截断,程潇的第二集团军一部已挺近堪察加半岛,毛子远东残余势力龟缩在北极圈附近的零星据点,再无还手之力。
崔寒锋的目光落在了地图西侧,那是广袤的中亚草原与山地。
那里不仅有毛子经营数十年的军事基地,更有源源不断的石油和矿产,是支撑毛子西线战争机器的重要资源命脉。
“系统,征召5个装甲师、5个摩托化师、10个步兵师,组建第三集团军;再征召10个摩托化师,组建第四集团军”
华北集结地,两支崭新的大军拔地而起。
“第三集团军司令,徐有救,第四集团军司令,倪世信。”
“徐有救,你带三集从外蒙古西部出发,沿伊犁河谷正面推进,撕开毛子中亚军区的防线,拿下阿拉木图;倪世信,你带四集从南疆出发,绕帕米尔高原,直插塔什干,切断毛子中亚与西亚的联系,不许放跑一个高级军官。”
两人齐声领命,转身奔赴前线。
出发前夜,崔寒锋通过秘密渠道,直接给毛子中亚军区司令库利克中将一封信和邱小姐效果图
“库利克中将,此为我大夏最新式‘灭城武器’,一枚即可夷平一座大城市。你部驻守的中亚,有阿拉木图、塔什干等百万人口城市,若敢下令死守,敢对我军使用焦土政策,敢迫害当地民众,我将下令对所有抵抗激烈的城市,投放此武器。投降者,保证人身安全;顽抗者,鸡犬不留。”
这封信如同惊雷,炸响在毛子中亚军区的指挥部。
邱小姐一旦投放被,他将成为千古罪人。但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恐惧,莫斯科的急电就到了。
大胡子签署的《关于严惩投降叛国行为的命令》:“凡在战场上擅自放弃阵地、向大夏军队投降者,一律以叛国罪论处,本人就地枪决,家属流放西伯利亚永久劳改(虽然已经没了);各级指挥官若丢失战略要地,即刻剥夺军衔,送交军事法庭处决;任何部队若出现逃兵,连长、营长、团长一并追责,格杀勿论。”
一边是核武灭城的威胁,一边是叛国处决的高压,毛子中亚守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库利克中将咬碎了牙,下令将所有部队部署在阿拉木图与塔什干之间的山地防线,依托天山山脉的隘口,构筑了三道密密麻麻的反坦克壕与碉堡群,试图用地形抵消大夏军队的装备优势。
十月十五日,进攻正式打响。徐有救的第三集团军率先对伊犁河谷的毛子防线发起冲击。BF-109F4战斗机群升空,对毛子的碉堡群进行精准轰炸,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则重点打击炮兵阵地。
“坦克集群正面推进,步兵师清除侧翼山地的暗堡!”徐有救站在指挥车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四号的75mm主炮威力十足,一发就能轰开毛子的混凝土碉堡,但天山山脉的隘口狭窄,坦克无法展开,只能排成一字长蛇阵缓慢推进。毛子的反坦克炮从两侧山地的暗堡中开火,不时有坦克被击中,燃起大火。
“让工兵上,用炸药包炸掉暗堡!”徐有救下令。工兵部队顶着枪林弹雨,匍匐前进,将炸药包塞进暗堡射击口,一声声巨响过后,山地里的暗堡被逐个清除。激战一天一夜,第三集团军才突破毛子的第一道防线,推进了不到三十公里。
与此同时,倪世信的第四集团军如同神兵天降。他们驾驶着轮式装甲车,沿着帕米尔高原的简易公路,以每天两百公里的速度奔袭,绕开了所有正面防线。十月十八日凌晨,第四集团军突然出现在塔什干城郊,毛子守军还在睡梦中,就被装甲车的轰鸣声惊醒。
“不要恋战,直奔火车站和电报局!”倪世信下令。摩托化部队分成多路,迅速控制了塔什干的交通枢纽和通信中心,切断了库利克中将与莫斯科的联系。
库利克中将在阿拉木图得知塔什干失守,气得浑身发抖。他想下令反攻,却发现后路已被切断;想向莫斯科求援,但知道根本不可能有援军;想组织死守,又怕大夏真的投放“灭城武器”。
进退两难之际,他收到了徐有救的最后通牒:“限你二十四小时内投降,否则阿拉木图将不复存在。”
十月二十日清晨,库利克中将召开紧急会议,参会的军官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一名上校忍不住开口:“司令,我们守不住了,士兵们都不想死,再打下去,只会让更多人送命,还可能招来灭城之灾。”
“闭嘴!”库利克中将拍案而起,但语气里却透着一丝绝望,“大胡子的命令你们忘了?投降就是叛国!”
“可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弹尽粮绝,守下去也是死!”另一名军官反驳道。
会议最终不欢而散。当天中午,库利克中将试图带着亲信突围,却被第四集团军的巡逻队发现。一场短暂的交火后,库利克中将被击毙,剩余的守军群龙无首,纷纷向第三集团军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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