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进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惹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发老叟不高兴了。
更不知道这条宽阔的街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场。
这边回答的话音刚落地,老头身形已经动了。
老家伙头发胡须都白如雪,动作却是快若奔雷,当头便是一记凌空飞踹。
矮小汉子也是看着他年纪大,又想着自己刚刚投到那位金甲神将麾下,没有过多设防,对方突如其来的出手,瞬间让乐进吃了大亏。
老头那势大力沉的一脚,不仅踢得他格挡的手臂一阵发麻,更是令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退了七八步,险些就直接仰面栽倒在地,委实狼狈不堪。
被人这么欺负,以“胆烈”着称的矮小汉子哪里还能忍,这才有了直抒胸臆痛骂的:“老梆子欺人太甚…”
当然,王越这些年,也没少被一些晚辈后生出言不逊,比如洛阳之地那有游侠之风、勇壮好义的越骑校尉伍孚。
明明半点不是王越的对手,甚至都不想挨王越的揍,嘴上却从未饶过这位剑术过人帝师。
所以被乐进称为“老梆子”,王越也丝毫不恼,白发迎风轻微飘动间,只是把手中那把厚重长剑一横:
“后生,听闻你擅使刀?”
事实上,乐进刀枪两种兵刃都极为擅长,骑马战场厮杀多用长枪,短兵相接白刃战中则以刀法见长。
其腰间,长期挂着一把二三十斤重的玄铁刀,和当今武将佩剑的习惯格格不入。
在后世记载中,某次合肥之战更有“一刀破”阵,斩断孙权象征主帅身份画戟的事迹…
“是又如何?”
对于王越的二度询问,已经怒意升腾的乐进恶狠狠回了一句,只是还未等他再骂什么“为老不尊”之类的混账话,白发老者已然随意抖了个剑花,言语不屑且漠然:
“拔刀!”
“老夫接下来不会再留任何情面…”
乐进:“…!?”
眼中那道苍老的身形已经暴掠而来,老头手中那把厚重的长剑竟如同柳絮般展现几分轻盈之姿,剑光乍至,势若电光闪现…
铛…
厚重的金属交击之音响彻空旷无人、只有一些冀州军士卒小校远远控场观战的大街。
很明显,这一回矮小汉子又吃了大亏,仓促抽出的玄铁刀险些脱手而出不说,心口更是结结实实挨了老头一拳,直接被这股惯性冲倒在地,砸起一地尘土。
“呔,老狗受死!”
尘土飞扬中,矮小汉子煞气十足飞扑而出,与白发老者刀剑相撞,拳来脚往,战作一团…
二人每一回交锋,皆能引发远处观战的冀州军兵丁阵阵哗然与喝彩之声。
冀州上将军帐下亲兵王双:“我去,这乐进猛啊,要是对上他,我怕是一合都撑不住!”
另一亲兵吴六:“我怎么感觉教习大人老则老矣,但却是强得可怕…”
…
这场猝不及防的比武切磋,最终还是乐进输了。
半个时辰后,矮小汉子身中数拳数脚,整个人已经躺在地上没有多少还手之力了,才听到对面那衣角都未沾灰,只是明显喘粗气的老者洋洋自得,开口点拨道:
“你这后生底子不错,只是招式有些花哨了。若是勤加练习些年头,武艺还能有些进步。”
“不过想要得到大提升,大进步,还得真正上战场,多打些恶仗苦仗,经历些凶险至极的厮杀才行。毕竟沙场厮杀不似比武切磋,没人会留手,都是冲着取人性命去的。”
“你应该能感觉到,时方才老夫明显留手了,若真要取你性命,不出二十招,这口剑便能划破你喉咙…”
少来,至少也是五十个回合后!
心中蓦然泛起这个念头,乐进最终还是没有反驳这个有点装的白发老头。
主要是真打不过他,而且老头所言,也真有些点拨自己武艺的意思。
只不过下一刻,老头的吹嘘明显有几分过头了:
“忘了告诉你,老夫王越,就是那个天下第一剑客,目前是冀州上将潘子双的私人剑术教习,近期对潘子双指点剑术颇多。”
“你这后生,日后若想找潘子双比武切磋,须得先过老夫这关…”
乐进:“我勒个去,原来爷们今天和堂堂帝师大人干了一架,简直就是…”
不过下一刻,矮小汉子似乎察觉到不对,几乎脱口而出一句疑问:“哪家剑术教习,剑术老师兼职当看门狗的?”
王越闻言暴怒:“老夫说潘凤剑术不如我就不如我,你这小子不识时务,找打!”
乐进:“别急眼啊帝师大人,某乐进口无遮拦还不行吗?”
王越“…”
…
一天后,汉初平元年,七月二十一下午。
东郡太守桥瑁以太守府的名义广发邀请,请濮阳城中世家名流、郡府属官与尚在城中的邻近两县官吏校尉赴宴。
给的理由是请濮阳各方名流与自己一起,为冀州上将军潘凤接风洗尘。
收到请柬的濮阳各方势力,尤其是田、桥两个世家大族主事人,直接愣在原地。
特别是正在准备召开宗族大会,推举桥瑁那族兄桥玳为新一任家主的桥氏族老桥竟,更是头皮都麻了。
别看桥瑁返回濮阳后,是说服了他才换来整个桥氏倾力支持,为坚守濮阳一事出力的。
实则这位东郡太守,才是如今濮阳桥氏的嫡脉家主。
之所以要与桥竟这个族老好说歹说,是因为讨董之战,桥瑁几乎把自己在家族中主要力量给败光了。
换而言之,桥瑁带着去参与酸枣会盟的精锐兵马,很大一部分是他这个桥氏家主的嫡系族兵与家臣家将。
也正是因为这种大损,桥瑁在调动濮阳桥氏剩下的力量时,才需要经过族老桥竟的同意。
那位冀州金甲神将,领着披坚执锐训练有素的数万大军来问罪。
为了家族存亡计,桥玳最后关头与田氏一起,选择“弃车保帅”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就在于本该被千刀万剐,再不济也是斩首示众以儆效尤的桥瑁,为什么没死?
他为什么还在以东郡太守的身份发号施令?
那冀州上将军都险些屠城了,最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桥瑁?还让他继续当太守?
这问的是哪门子罪?玩儿呢…
喜欢三国:我潘凤,最强概念神请大家收藏:(m.38xs.com)三国:我潘凤,最强概念神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