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插在车辕上,还有……这个长老的屁股上。”
手下领命,手脚麻利地把这些致命的“证据”安排到了最显眼、最能激起怒火的位置。
最后。
夜枭走到那个死不瞑目的苏克萨哈身边。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甚至还带着酒渍的信。
这是苏锦意那位拥有【神级笔迹模拟器】的娘娘亲手炮制的“回信”。
信里洋洋洒洒,充满了醉话和狂言:
“大哥?呸!你也配!老子现在有大夏撑腰,有神火枪,有几万兄弟!你那个金令?留着给你那帮老不死的棺材当封条吧!别逼老子打进王庭,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酒壶!”
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毒汁。
夜枭将信塞进苏克萨哈那僵硬的手里,还特意把他那一根断了的手指摆成了一个指向东方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撤。”
那群白色的幽灵瞬间融入了风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留下这一地精心编排的“修罗场”,静静地等待着观众的入场。
……
天色微亮。
当一队王庭的斥候寻着血腥味赶到黑松林时,哪怕是这帮见惯了生死的汉子,也被眼前的惨状吓得从马上滚了下来。
所有的护卫,无一生还。
三位尊贵的长老,被人像是杀鸡一样割了喉。
而那把还插在雪地上的红宝石弯刀,在晨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就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大汗的威严。
那个领头的斥候颤抖着手,从长老的尸体手中抠出了那封信。
还没看完,他的脸色就白得像这地上的雪。
“疯了……”
“那个多尔……这是真的要疯啊!”
“快!八百里加急!一定要把这个送到大汗手里!”
斥候疯了一样跳上马背,甚至连那些同胞的尸体都顾不上收敛,拼命抽打着战马向西狂奔。
那急促的马蹄声,敲响了女真内战最后的丧钟。
……
王庭金帐。
啪!
一声巨响,不是拍桌子,而是直接砍桌子。
哈赤那把跟着他征战了几十年的宝刀,这一次彻底卷了刃。
他手里抓着那封沾着血的信,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的胸膛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帐篷里跪了一地的将领,每一个人的额头都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把被斥候带回来的红宝石弯刀,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铁证如山。
杀使者。
辱大汗。
还要拿他的脑袋当酒壶?!
“好好好……好一个亲弟弟!”
哈赤突然仰天狂笑,那笑声里已经没有了一丝的人气儿,全是野兽受伤后的疯狂。
“多尔!本来我还念着那一丝血脉,想着把你抓回来关一辈子就算了……”
“既然你要找死!既然你要把脸皮撕下来扔地上踩!”
“那老子就成全你!”
“传令!”
哈赤一把将那封信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作飞灰,就像是他那最后一丝理智。
“尽起大军!除了守卫王庭的三千铁卫,其他人,全部随我东征!”
“把叶赫部给老子平了!我要让那片雪原上,连一只老鼠都不留!”
“是!!!”
整齐划一的怒吼声冲破了营帐,那是三万头被激怒的饿狼发出的咆哮。
战争的齿轮,这一刻,终于开始轰鸣转动。
……
大夏京城,紫禁城。
外面也是大雪纷飞,但永宁宫里却暖得如同初春。
苏锦意正坐在窗前,看着那满园的红梅,心情很不错。
“娘娘,那边……应该得手了。”
小印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给苏锦意的茶杯里添满了热水,低声说道,“影龙卫传来消息,黑松林,全灭。”
“嗯。”
苏锦意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她伸出手指,在那个早已凝结了白霜的玻璃窗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叉。
那是她给女真划下的死亡标记。
“赵大人问,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派兵增援哪一边?”小印子试探着问道。
“增援?”
苏锦意笑了。
她转过身,端起那杯冒着热气的龙井茶,轻轻吹了一口气。
“为什么我们要增援?”
“现在的局势多好啊。哥哥想杀弟弟,弟弟想杀哥哥。多有活力,多有激情。”
她抿了一口茶,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的飞雪,平静得近乎冷酷。
“告诉赵千,把关口守紧了。”
“不管是谁来求援,哪怕是把头磕破了,也别开门。”
“不过嘛……”
她放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如果多尔那边子弹不够了,或者哈赤那边粮食断了,我们还是要帮一把的。”
“毕竟,两边都是我们的‘朋友’。”
苏锦意看着那地图上那已经完全变成红色的北境版图,声音淡淡的。
“打吧。”
“这一仗打得越惨,死的人越多……”
“这大夏的江山,就越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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