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社长，有位访客……坚持要现在见您。”
西尔佛社长皱眉：“谁？”
“火箭公司的总裁，坂木先生。”
西尔佛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个时间？未经预约？他立刻联想到那条内鬼警报，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
但他没有选择。拒绝见面只会显得心虚。
“……请他进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
坂木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商业人士惯有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他手里没拿公文包，只随意插在裤兜里。
“深夜打扰，实在抱歉，西尔佛社长。”坂木微微颔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明天的天气。
西尔佛社长已经坐回办公桌后，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坂木先生客气了。不知这么晚来访，有什么急事？”
坂木没有立刻回答。
他踱步到办公室中央，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公司历史照片、角落里的古董地球仪，最后落在西尔佛社长面前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相框上。
“令郎的事，我很遗憾。”坂木忽然说，语气听起来甚至有几分真诚。
西尔佛社长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不动声色：“多谢关心。坂木总裁如果只是来慰问，我心领了。公司事务繁忙……”
“当然不是。”坂木打断他，转过身，直面西尔佛社长。他脸上的笑容依旧，眼神却渐渐锐利起来。“我来，是想和社长谈一笔……交易。”
“交易？”西尔佛社长冷静地问，“火箭公司和我们似乎没有直接业务往来。”
“以前没有，但以后可以有。”坂木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微微俯身。这个姿态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比如说……关于贵公司正在进行的某个‘天穹’项目，以及它那个不太安分的‘小儿子’。”
西尔佛社长的瞳孔，在听到“天穹”二字的瞬间，骤然收缩成针尖。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城市隐约传来的夜声，和两人之间无声对峙的、几乎凝固的空气。
坂木的笑容加深了。
他慢慢直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了几张折叠起来的纸——那是兰斯带来的文件中最关键的几页复印稿。他轻轻将纸放在光可鉴人的黑檀木桌面上，推到西尔佛社长面前。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却字字千钧的语气，缓缓开口：
“西尔佛社长，我想……”
他顿了顿，欣赏着对方瞬间苍白的脸色，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话：
“你也不想天穹的秘密，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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