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宝贝闺女正睡着呢，准是刚才太兴奋吵醒了孩子，被媳妇赶出门了。”
“哎哟傻柱，你胆子可真肥。
你家丫头哭起来那嗓门，简直跟炸雷似的。
这都敢招惹。”
被说中心事的傻柱也不恼。
反倒觉得女儿嗓门洪亮是件好事。
“等妞妞醒了，我得告诉她，她爹可是要上天的人。
全世界头一个能上天的厨子。”
可惜这心愿迟迟没能实现。
田雨和何雨水双双数落他，让他安静些。
只见小女儿在摇篮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手脚扑腾着自得其乐。
何雨水继续给哥哥泼冷水：
“哥，就这么点成绩瞧把你得意的。
咱干爹做的是多大的事，什么时候像你这般张扬？”
“就是，都当爹的人了，还不学着稳重点。”
被妻子和妹妹一顿说道，傻柱总算消停了。
趴在闺女摇篮边，伸着指头逗弄孩子。
仿佛根本没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
等两个女人离开后，他才悄悄凑到女儿耳边说私房话。
“乖闺女，爹给你挣脸面了。
全天下头一个登月的厨子，往后你可劲炫耀……学堂里谁欺负你，你就叉着腰说，我爹是头一个上月的厨子，你爹算老几？……”
说着还挤眉弄眼地模仿女儿跟人吵架的模样。
窗外偷看的两个女人险些被他这浮夸表演逗得笑出声。
傻柱虽当选了宇航员，但这份喜悦只持续了一日。
次日他与另一位学员见到暴瘦的曹安时，都吓了一大跳。
“为降低新陈代谢，争取在无氧环境下多存活些时日，这样的减重是必要的。”
原本壮实如牛的曹安，如今瘦得似根竹竿。
但他身上不见半分虚弱，反倒透出更精悍的力量感。
“干……干爹……您这几天不回家就为这个？”
曹安的身体从原本的健壮骤然消瘦得惊人，谁见了都感到震惊。
为此，他已经通知家人，说这段时间都会留在研究所工作。
连秦淮茹来给他送衣服，都没能见到他一面。
傻柱没想到曹安会做到这种程度。
另一位学员则对他们接下来的训练内容表现出忧虑。
“你们被选上了，希望你们能承受最后这阶段的训练。”
曹安没有回答傻柱的话，眼中闪烁着冷静而坚决的光芒。
当他们再次见到他时，曹安已经穿戴好全套正式宇航服。
“我们将在水下生活半个月，期间只能通过模拟无线电与外界联系，其他一切都在生活舱内完成。”
说完，他让工作人员为两个被惊住的学员配备必要的宇航装备。
实验场另一侧，费振和匆忙赶回的杨富健也神色凝重。
“他真的决定这么做了？”
“没办法，我们只能按他的方案进行。
这将是迄今为止最贴近实际的一次试验。”
杨富健看完实验计划，也不由得心惊。
计划书中用红线标出几行字：
“实验允许出现人员伤亡，除非全员死亡，否则不得中断。”
这得是多大的决心？
甚至有领导对这种毫无保留的实验方式提出强烈反对。
但无济于事，负责人曹安只用一组简单数字就说服了所有人。
“毛熊在火箭发射过程中，前后牺牲了三十多位宇航员，这还不包括无法统计的后勤与技术人员。
我们起步比他们晚，凭什么就不能有牺牲？真以为科学发展能一步登天？这是战争，是战争就会有人牺牲。”
这番话震动了整个研究所。
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人都目睹这位曾经健壮的天才把自己关在水下，日夜不停地复盘和实验。
当丑国大肆宣扬龙国窃取其技术时，他在实验。
当毛熊与丑国代表在龙国代表团面前几乎大打出手时，他在实验。
当傻柱因被选为宇航员而在大院里得意炫耀时，他在实验。
当他家里的儿女学会喊“爸爸”
时，他依然在实验。
可以说，这份超乎常人的毅力，让他把自己熬成了一根竹竿。
这样的付出，触动了整个龙国科学界与领导层。
实验开始前，杨富健走到傻柱面前，郑重地告诉他：
“这次实验是有死亡名额的，别给你干爹丢脸。”
另一位学员有些不安，忍不住说道：“你们这样偏袒关系户，真的合适吗？”
费振也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郑重：“这次实验，对我们科研工作者来说是破天荒头一回。
用曹工的话说，就是用你们三个人的生命，为后代蹚出一条全新的路。”
“不管是你、傻柱，还是曹安，如果没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我们国家未来可能还要受外国人的气。”
……
渐渐地，傻柱和那位学员都冷静下来。
他们想到，连龙国最聪明的天才都甘愿不顾生死，他们这些普通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各位，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神情庄重，向在场所有工作人员敬了一个军礼。
全场人员也肃然回礼。
摄像机无声运转，将这一幕如实记录。
这成为了后来龙国首部载人登月纪录片中，最令人动容的片段。
看着搭载三位勇士的太空生活舱缓缓沉入水中，在场的工作人员无不深吸一口气。
“好了，实验已经开始，大家也要打起精神，全力配合他们度过接下来的半个月。”
“是，教授！”
这次实验影响深远，连长老会都动用了大笔外汇，专门架设了24小时直播线路，以便随时关注实验进展。
龙国各部门都在密切关注，静待实验的最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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