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臣等)告退。” 萧辰跟大臣们行礼后,陆续退出偏殿。
走出殿门,阳光刺眼得很。萧辰站在台阶上,看了眼魏庸离去的背影 —— 这老丞相步履沉稳,跟没事人似的,可萧辰知道,经过今天这事儿,自己跟他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以后的博弈,只会更残酷。
兵部尚书他们跟避瘟神似的,匆匆走了,没人敢跟萧辰多说话 —— 谁也不想卷进这俩大佬的斗争里。
萧辰独自站在汉白玉台阶上,深深吸了口气:皇帝这波操作,真是 “帝王心术” 的完美体现,既维护了皇家颜面和朝堂平衡,又给了自己机会,还套上了责任枷锁。明面上的障碍是清除了,可暗地里的冷箭,还得自己小心应对。
他抬头望向北方,眼神越来越坚定:皇帝给了舞台,也给了枷锁,那自己就用实力证明,这舞台能 hold 住,这枷锁也能挣开!
回到芷兰轩,林忠带着一群下人立马围了上来,满脸关切:“殿下,怎么样?魏相没再为难您吧?”
萧辰简略说了偏殿的情况,林忠松了口气,可眉头还是皱着:“殿下,陛下虽然支持您了,但魏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粮草军械,就算陛下下了旨,各部执行起来,指不定还会故意拖延刁难,给咱们使绊子。”
“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萧辰点了点头,心里跟明镜似的,“皇帝能维护朝堂明面上的平衡,已经不错了。暗地里的小动作,咱们早有准备。” 他看向林忠,吩咐道:“林伯,把陛下赏的黄金拿一部分出来,你亲自去办 —— 通过可靠的民间渠道,再秘密采购一批粮食、药材、皮革和上好的铁料,能买多少买多少,别嫌多。朝廷拨的,咱们正常收,但不能完全指望他们,谁知道会不会缺斤短两或者拖延时间。”
“老奴明白!” 林忠跟接到紧急任务的特工似的,立马领命,“我这就去办,保证找最靠谱的渠道,绝不走漏风声!”
“还有,” 萧辰又补充道,“传话给赵虎和楚瑶,让他们做好准备,三天后,跟我去京营武库挑弩箭。告诉他们,眼睛放亮点,手快准狠,专挑那些质量好、拉力足的好家伙,别客气!另外,从明天起,所有入选的死囚护卫,每天多加练半个时辰,让他们提前适应行军节奏和军纪,别到时候掉链子!”
“好嘞,老奴这就去传话!”
芷兰轩再次忙碌起来,这次的忙碌不再是单纯的收拾行装,而是充满了目标明确的紧张和昂扬的斗志 ——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路不好走,但跟着这样的殿下,有奔头!
而此刻的皇宫深处,养心殿里只剩下皇帝一个人。他站在一幅巨大的大曜疆域图前,目光死死盯着北方标注 “云州” 的地方,那片孤悬的区域,在地图上看着不大,却承载着他的期待和担忧。
“萧辰…… 云州……” 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的线条,眼神复杂得跟调色盘似的,有期待,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赌徒心态。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贴身太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声禀报。
皇帝收回目光,脸上又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和淡漠:“宣。”
太子萧景渊走进殿内,行了礼,故作关切地问道:“父皇,儿臣听说您刚才在偏殿商议七弟就藩的事儿?魏相他…… 没为难七弟吧?”
皇帝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没一丝波澜:“这事已经定了,辰儿十天后启程。你是太子,多关注国事大局,兄弟就藩的小事,有相关衙门处理,不用你多操心。”
萧景渊心里一凛,知道父皇不愿让自己掺和这事,甚至可能察觉到了自己的小心思,连忙躬身:“儿臣明白,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心里却跟吃了苍蝇似的,憋屈得慌 —— 萧辰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命硬,连魏相出手都没能打压下去!
“嗯,没事就退下吧。” 皇帝挥了挥手,懒得再跟他多说。
“儿臣告退。” 萧景渊恭敬地退出殿内,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 萧辰,你别得意,到了云州,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养心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皇帝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的云州,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年轻挺拔的身影,正带着六百死囚,义无反顾地奔赴那片充满未知的土地。
他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维护了皇家颜面,平衡了朝局,给了萧辰机会,也给了他约束。
接下来,风暴将远离京城,在云州那片遥远的土地上酝酿。
是龙是虫,就看萧辰自己的造化了。
皇帝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坐回御座,拿起一份奏折,可心思却飘远了 —— 云州的未来,萧辰的未来,还有大曜的未来,都像一张没展开的画卷,充满了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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