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连数日,丁夏每天都要去撩拨苏婉棠一下,这让苏婉棠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盯着丁夏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大卸八块,就连旁人都看出来了,悄悄劝丁夏:
“丁同志,差不多得了,别再招惹苏同志了,你看她那眼神,简直恨不得生吞了你。”
“她背后可站着秦家,真要是把她逼急了,让秦家动起手来,吃亏的还不是你?”
“我估摸着她肯定憋着坏呢,你得让家里人把两个孩子看紧点,万一她带人来,肯定先冲你家娃下手。”
丁夏笑着一一谢过大家的提醒,之后果然收敛了许多,不再明面上招惹苏婉棠。
可苏婉棠心里的那口气却越积越深,黑化值直接拉满。
要是不给丁夏点颜色瞧瞧,她非得憋死不可。
这天回去,她沉着脸叫来暗中保护自己的人,压着怒气问:“那些招来的工人,培训得怎么样了?”
“每天两个钟头的思想政治课,已经让他们把‘厂里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这条刻进脑子里了。”
苏婉棠略感满意,又道:“再加一个钟头,务必让他们不动声色地接受厂里的任何安排,同时把保密制度给我背熟了。”
“是。”
吩咐完这些,苏婉棠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只要她再忍一段时间,等厂里的人通过在家具厂的亲戚慢慢收拾丁夏,那才叫神不知鬼不觉。
另一边,丁夏每天下班回家,也会跟公婆念叨念叨今天又是怎么气苏婉棠的。萧爸萧妈全当听乐子,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
尤其朱同志每晚过来说起纺织厂的事,他们才知道,秦家那边果然在给工人们洗脑。
但他们这边也没闲着——白天厂里上思想政治课,晚上大伙就悄悄在宿舍开座谈会,由他们的人反向洗脑。
工友之间说的话,可比领导那些官腔管用多了。
除了对付苏婉棠,丁夏手头还有一堆正事。
她一面跟山里负责建防御系统的工程师们书信往来,讨论方案;一面又跟造直升机的工程师们保持联系。
此外,寨子里那帮大佬每半个月就会给她寄来一封信,厚度堪比一本书。
白天在设计部她没法干别的,只能晚上熬夜到十二点过后。
两个宝贝基本都交给公婆带着睡了,她实在撑不住,便跟姜厂长商量,想让他找个由头,给她弄个独立空间,还不能让苏婉棠起疑。
两人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丁夏出的主意。
第二天,姜厂长就以设计部最近懒散为由,让部长搞一场设计比赛:一个月内设计出一套新式家具,奖励丰厚。
他特别强调:“为了公平起见,办公室会用木板隔成独立小间。比赛完了,大伙要是觉得好就留着,不好就拆。”
这年头还没人把办公室隔成格子间,大伙都有些懵。
不过转念一想,有个私密空间画图确实方便,便都同意了。
姜厂长顺势给大伙放了一天假。
丁夏往外走时,故意撂下一句:“以后有独立空间可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某些人抄袭我的设计了。”
这话就差直接点名了——毕竟之前她设计的高低床卖爆了,苏婉棠才跟风设计,要说抄袭,她还真说不清。
苏婉棠因着前阵子的事,再憋气也没跟她硬碰。
就算丁夏说完还特意瞥她一眼,她也只是冷冷回视。
她们现在画的设计,都是往后几十年才出现的款式,好些还是她“原创”的。
真论抄袭,丁夏才是那个小偷。
要不是没法证明两人都是重生的,她真想把这贱人钉在耻辱柱上,让所有人扔烂菜叶臭鸡蛋!
丁夏欣赏着苏婉棠那副想灭了她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冲她一笑,又对大伙说:“就算有了独立小间,遇到难题了,咱们休息吃饭时照样可以交流。”
说完特意转向苏婉棠:“当然,不包括苏同志你。毕竟咱们关系很不好。”
苏婉棠给气笑了:“你以为我想跟你交流?就你那——”她把“小偷行为”四字硬生生咽回去,皮笑肉不笑道:“我还看不上你那点设计。”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
丁夏回到家,两个宝贝最高兴。
她陪着玩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忙自己的事。
萧爸萧妈把娃教得很好,只要她去忙,俩娃绝不缠她。
等她忙累了,又过来逗逗他们。
两个宝贝现在一般早晚各吃两顿奶,中午由萧爸萧妈喂米糊糊。他们长了几颗牙,不光吃糊糊,还吃鸡蛋和炖得烂烂的肉和菜。
丁夏即便在厂里,中午休息也要赶回来吃饭。
每次看见俩娃吃得香喷喷,她也觉得特别香。
今天有空,她便亲自喂他们。
两个娃你一口我一口,这个吃的时候那个就等着,不吵不闹。吃到嘴里了,还高兴得眯起眼睛朝她笑,把老母亲的心都萌化了。
丁夏笑眯眯问:“爷爷做的菜菜好不好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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