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混合着刺骨的寒意。陈默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深知
“所有人，手持长矛，挨个补刀！确保没有活口！”陈默的声音冰冷，下达了最后的清理命令。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找来削尖的长木棍或者军用刺刀，两人一组，小心翼翼地走向那些倒伏在地的尸体。无论是已经僵硬的，还是看似没了声息的，他们都毫不犹豫地将尖锐的矛尖或刺刀捅进对方的心脏、脖颈等要害部位。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此起彼伏。果然，有几个躺在地上装死的日本幸存者，在长矛即将刺下的瞬间猛地挣扎或求饶，但迎接他们的只有毫不留情的致命一击。绝望的哀嚎短暂响起，又迅速湮灭。雪地被更多的鲜血浸透，变得更加泥泞和污秽。
最终，整个战场被彻底肃清。除了三个被特意留下、被打得鼻青脸肿、瑟瑟发抖的俘虏外，再无一个活着的入侵者。这三名俘虏被反绑双手，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看守所那阴冷潮湿的号子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稍作休整后，陈默和老张端着热气腾腾的保温杯，如同饭后散步般，悠哉游哉地走进了这间被临时充当审讯室的房间。这里原本是一间禁闭室，此刻更是增添了几分阴森。
猴子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坏笑，指挥着两个队员搬进来一个铁桶，里面是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的木炭，炭火上方，几根形状不一的烙铁已经被烧得通红！除此之外，还有浸过水的皮鞭、粗细不一的棍棒、甚至还有一把小锤子和几根铁钉，林林总总摆了一地，充满了原始的压迫感。
陈默和老张在事先摆好的椅子上坐定，仿佛来看戏一般。陈默轻轻吹了吹保温杯里浮着的茶叶，对猴子抬了抬下巴，淡然道：“开始吧。”
“得令！”猴子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抄起那根浸过水、显得格外坚韧沉重的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然后狞笑着走向那三个被绑在柱子上的俘虏。
“啪！”
“啊——！”
“啪！啪！”
“饶命啊！求求你们！”
皮鞭撕裂空气的声音与俘虏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另外两名俘虏看着同伴皮开肉绽、痛苦哀嚎的模样，吓得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陈默悠哉地喝着茶，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戏剧。他很清楚，这些人在末世前大概率只是普通平民，可能是公司职员、技术人员或者学生，根本不是受过专业反审讯训练的特工。让一个普通人抱着炸药包去拼命或许可以，但要用血肉之躯硬抗这种酷刑，需要的意志力远超常人。
果然，没等猴子挥舞几下皮鞭，其中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破旧眼镜的男人就彻底崩溃了。他涕泪横流，用日语叽里咕噜地大声哭喊起来，显然是求饶。
陈默皱了皱眉，放下保温杯：“叽里咕噜的说什么鸟语呢？会不会说人话？”
对方还在用日语不停地哀求，语无伦次。
猴子停下手，无奈地耸耸肩：“默哥，这……鸡同鸭讲啊。老焉在就好了，那老小子可是‘日语专家’，天天看日本电影自学成才，听说听力口语一级棒！”
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陈默也有些无语，吩咐旁边一个队员：“去，把我屋里那个会讲中日双语的，叫绫子的日本女人带过来当翻译。”
不一会儿，绫子被带了过来。她显然知道发生了战斗，一进这阴森的房间，看到炭火、刑具和血肉模糊的俘虏，小脸瞬间吓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她乖巧地走到陈默身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依偎在他怀里，寻求着唯一的庇护。陈默顺手揽住她，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抚摸，既是安抚，也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主权。
“问问他们，”陈默对怀里的绫子说道，“是哪里来的？来干什么的？”
绫子强忍着恐惧，用日语向那个崩溃的男人重复了问题。
男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带着哭腔开始交代。通过绫子的翻译，陈默等人逐渐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男人名叫佐藤，原本是一家日资汽车厂派驻魔都的高级工程师。寒潮爆发时，他们按照大使馆最初的指示，撤往港口等待回国船只。但船只迟迟未至，港口随后被华国军方接管，他们这些外籍人员处境尴尬。后来，他们跟随部分大使馆工作人员，撤离到了一个已经跟随华国政府大部队离开的中国工厂的宿舍楼暂住。
幸运的是，那家工厂里遗留了不少木质材料和少量食物，他们依靠这些，加上在冰封河面上艰难捕鱼，勉强支撑了下来。
“就在前不久，”佐藤的声音带着恐惧和一丝怨恨（被绫子小心翼翼地翻译出来），“国际学校的竹下老师（那个老女教师），千辛万苦找到了我们……她告诉我们……学校的男学生都被你们……屠杀了，女学生也被抢走……她恳求我们，出发解救我们的同胞……”
他继续交代，当时他们缺乏足够的御寒衣物和武器，无法长途行动。直到不久前，他们在一个被遗弃的派出所里，找到了一些华国制式的警用枪械（97式霰弹枪和92式手枪等）。然后用找到的窗帘、被褥等材料，简单制作了御寒的“棉衣”，这才根据雪地上可能遗留的车辙印和痕迹，一路摸索，找到了这里。
“我们……我们本来以为凭借人数优势……可以……没想到……你们竟然有……那么多的热武器……”佐藤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后怕。
猴子听到这里，特别是听到绫子翻译中那句带有侮辱性的“支那人”时，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脚狠狠踹在佐藤的肚子上！
“八嘎！听你这口气，好像还不服气啊？啊？”
“还他妈敢叫‘支那人’？老子让你叫！让你叫！”
猴子一边骂，一边又连踹了好几脚，踹得佐藤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干呕。
绫子看着这暴力的场面，吓得浑身一颤，更是用力地往陈默怀里钻，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陈默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依旧冰冷地注视着地上的俘虏。情报已经到手，这些人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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