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绫子似乎没料到夫君的反应会如此的激烈，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顺从地微启双唇，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陈默宽阔的后背。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和逐渐粗重的呼吸。
“爸爸羞！羞羞脸！哈哈！”
一个稚嫩而清脆的童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天真无邪的笑意，突然打破了这旖旎而热烈的氛围。
是瑶瑶。
她一直被陈默抱在怀里，正好奇地看着爸爸和绫子阿姨“咬嘴巴”，觉得又好玩又奇怪，忍不住就咯咯笑着喊了出来。
瑶瑶的笑声像一盆清凉的冷水，瞬间浇醒了沉浸在激情中的陈默和绫子。两人猛地分开，都有些气息不稳。陈默老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孩子面前如此失态。绫子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将脸深深埋进陈默的肩窝，不敢抬头，耳根都红透了。
陈默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看着怀里笑得没心没肺的瑶瑶，无奈又宠溺地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小丫头，笑什么笑！”
瑶瑶才不怕他，笑得更大声了，还用手去刮自己的小脸：“羞羞！爸爸羞羞！绫子阿姨也羞羞！”
客厅里尴尬而暧昧的气氛，被瑶瑶天真无邪的笑声冲淡了不少，增添了几分家的温馨和鲜活气。
然而，这份温馨，却与依旧僵立在门口阴影里的李倩，形成了更加鲜明的对比。她看着沙发上那宛如一家三口的亲密无间的互动，看着陈默对绫子毫不掩饰的温柔与激情，看着自己女儿在陈默怀里笑得那么开心，却对着绫子那么亲切的喊着“阿姨”……一种混杂着嫉妒、酸楚、难堪和深入骨髓的冰冷，再次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女儿对绫子那亲切的称呼，像一根细针，反复刺痛着她——在女儿心里，谁更亲近，一目了然。
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像个多余的影子，被排斥在这个刚刚建立起来的、温暖的“家庭”圈子之外。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或者说，是她曾经的行为所导致的必然结果。
陈默安抚好害羞的绫子和调皮的瑶瑶，目光再次扫过门口的李倩。这一次，他没有忽略她。但他眼中的温情，在转向她时，已经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种冷静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李倩，”陈默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不再有刚才对绫子说话时的柔和，“你也过来坐吧。站着像什么样子。”
这话听不出喜怒，更像是一种命令。李倩浑身一颤，这才如梦初醒般，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慢慢走到沙发对面的一个矮凳上坐下，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依旧低着头，不敢看陈默，也不敢看绫子，更不敢看瑶瑶。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复杂起来。温情与尴尬，团聚与疏离，爱情与过往的阴影，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交织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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