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那荣母呢?她不是降头师吗?
刘逸尘眯起眼睛:降头师也分黑白,荣母是白衣派,表面上修的是正统佛法。
我懒得再问,转头看向会场,仔细找了很久,没有看到婆谭钦的身影。
我入座后没多久,龙婆坤老和尚缓缓开口:近日,托萨甘在国内活动猖獗,不仅勾结黑帮贩卖人口,还利用邪术害人,想必各位都耳闻婆谭钦遇害的消息了吧。今日请诸位来,便是要商讨对策。
“什么?婆谭钦确认遇害了!”我虽然心里有预判,但还是很愤怒。
“龙华寺在两月前被托萨甘灭门,婆谭钦的尸体被钉在大殿后的树林中!”现场有人解释道。
刘逸尘刚刚翻译结束,我立刻拍碎了眼前的点心盒:“是血面蛊师桑坤,一定是他干的!”
全场的目光都看向我,刘逸尘拽了拽我的衣袖,示意我身上穿着凌云观的道袍,要克制隐忍。
一位高僧站起身:托萨甘势力庞大,背后还有中国玄门的影子,单靠我们恐怕难以铲除。半晌,各位高僧一言一语争论起来。
众人群情激奋之时,,荣母突然开口:若要对付托萨甘,必须联合各方力量。凌云观作为中国道教正统,不知有何高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集中到我身上。
刘逸尘轻轻推了我一下,表情奇怪,低声道:小师叔,该你说话了。
就在我准备开口时,一个侍者悄悄递来一张纸条。我展开一看,上面用中文写着:请蛊王出山五个大字。
我转头看向侍者来时方向,敲到易容后的阿赞隆面色深沉的站在角落。这时刘逸尘凑过来想看清纸条上的字。
我马上将纸条揉成一团,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站起身:凌云观与无生道势不两立,为剿灭托萨甘提供全力支持!
刘逸尘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折扇地合上,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大胆。
我环视全场,继续道:托萨甘之所以猖狂,是因为他们背后有无生道的资金支持。要彻底铲除他们,必须断其财路!
龙婆坤微微颔首:周道长有何高见?
第一,联合政府查封邪教在东南亚的产业;第二,公开谴责无生道,曝光他们妄图颠覆国家的企图,让民众认清其真面目;第三......
周师叔!刘逸尘突然打断我,脸上依旧带笑,眼神却冷得像冰,这些事涉及跨国合作,恐怕不是我们能做主的。
我冷笑一声:师侄莫非觉得,我们该像某些人一样,躲在暗处玩些见不得光的把戏?
刘逸尘的折扇地一声折断,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小师叔慎言!凌云观行事自有章法!
现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龙婆坤轻咳一声:两位道长息怒。周道长的提议很有建设性,但具体实施还需从长计议。
会议在尴尬中结束。走出大殿时,刘逸尘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周至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至坚?我甩开他的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大名?
刘逸尘气得脸色发青:好,很好!于师爷果然没看错你,你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彼此彼此。我整了整道袍,师侄若是不满,大可以回北京告状。
我故意想气走刘逸尘,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自己找台阶下,转头对我客气道:“小师叔对不住,刚刚逸尘也是……。”
“哼——”我挥袖离去,丝毫不想给他留面子。
回到住处,田蕊帮我换药。她听完我的讲述,叹了口气:老周,你这是在玩火。凌云观内部派系斗争复杂,你现在等于同时得罪了马蓬远和寇蓬海两派。
我疼得龇牙咧嘴:那又怎样?反正我也没打算在凌云观混一辈子。
田蕊手上突然用力,纱布勒得我伤口生疼:那你有没有想过得罪蛊王的后果?
我阴沉一笑,压低声音向田蕊解释了内心想法。蛊王重生后,在泰国宗教界已经是事实上的头领,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走到台前,泰国佛教界没有人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推举蛊王,我周志坚也不会背这个锅。
凌云观上面的老家伙们老谋深算,没有好处绝对不会主动伸出援手,我在大会上的那番陈词,完全是为了把水搅浑,正派听得懂听不懂不重要,关键是无生道会不会咬这个饵,现在无生道肯定恨死我了。
田蕊仍旧担心:“如果……。”她的话没说完,房门突然被敲响。打开门,外面站着个陌生男子,递来一个木盒就匆匆离去。
田蕊刚想拆开盒子,我一把按住田蕊要拆盒子的手,心脏狂跳:别动!
田蕊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盯着那个朴实无华的木盒,心中不禁狂喜,我猜中了,无生道果然着急了。我轻轻把盒子放在桌子上,一瘸一拐的拉着田蕊往外跑,边跑边解释:“快跑,这盒子有问题。”
就在我们刚踏出房门的刹那——轰!!!
爆炸的冲击波将整层楼撕得粉碎,滚烫的气浪像巨人的手掌,狠狠将我们拍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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