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又怎会是个普通女人?
“我向来爱干净,闻不得血气,所以,在交易未开始之前,不想此处被你们弄得乌烟瘴气,仅此而已……至于你们是塞外双魔,还是山西四鬼,与我无关……”
紫衣女人重新取了个瓷杯,倒酒的动作异常优雅,她轻解薄纱,将酒杯缓缓送至唇边,全然无视所有人。
“锵——”
秀才长剑离鞘,一步步向紫衣女人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蓄满了力。
“无量寿佛——”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道士口宣佛号,横身立于秀才身前。
道士手握拂尘,斜背杏穗长剑,黑髯长须,观其神态,年龄应在五十开外。
一声佛号,声震屋宇。
秀才显是对这道士颇为忌惮,脚下为之一滞,“阎老道,你挡我做甚?”
燕轻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些人明明不是一路人马,但似乎又相互认识,这是何故?
何故?——为何我心中想问题时,会用上这种字眼,怎么不是“为什么”呢?
这算不算潜移默化?
在燕轻云的思忖间,阎老道干冷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孙秀才,贫道是在救你……”
“……”
“纵然你远遁塞外多年,也应该听过最近江湖中最出名的一句话……”
阎老道不等秀才接话,自顾自地低吟而出,“刀胜雪,冷若铁,青萍一笑命断绝。马如龙,人如烟,寒梅一现魂归天……”
“蹬……蹬……”
秀才连退两步,方才站稳,佩剑下垂,“她,她是……是…………?”
阎老道面带讥笑,声音更加干冷,就像从屋檐上掉落的冰锥子,砸碎在冰面。
“你看不到白龙马,难道也瞧不见梅花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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