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
冷青萍大叫，“臭呆子，我哪有一个人躲起来傻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呆子已经升级。
“别理她，我们走……对了，程将军在朔州吗？”
“在，稍后我给你引见，上次在营州遇袭之事，将军听说了，还说有机会要感谢你呢。”
“哈哈，那倒不用。”
……
程务挺是那种形象鲜明的猛将型，阔面重颐，青髭黑须，身长足足有七尺，燕轻云一米八的身高，跟他一比，还要矮上一截。
酒足饭饱，冷青萍吵着要去城中逛逛，燕轻云便让薛瑶陪她去。
冷青萍知道他有事要办，也不吵闹，而且她也不讨厌薛瑶，便兴高采烈地去了。
燕轻云随程务挺游上城楼，远处雾色弥漫，苍山大漠，边关的萧索如同名家笔下的水墨。
“方才在席间，见燕兄弟似有话要对程某说，此处无人，不妨直言。”
程务挺已屏退左右。
此人为人爽快，虽身居高位，并没有因为燕轻云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湖武夫而轻视于他，且以兄弟相称。
燕轻云也不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裴炎身陷狱中后，将军是否曾上书为其求过情？”
“你怎知此事？”
程务挺大感奇怪，因为这件事刚过去不久，而且他也知道燕轻云并不在京都。
“将军此举甚为鲁莽，相信祸事已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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