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福无常旦夕生,贪奸枉法祸根萌。
一剂良方施善念,千村安乐谢神明。
莫因利禄迷心窍,须识天公辨浊清。
活佛慈悲昭日月,人间正道永长青柳树湾的乡亲们齐心协力,赶跑了恶绅赵三胖,保住了赖以生存的龙泉井。之后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家家户户的粮仓都堆得冒了尖,灶台上天天飘着肉香。李诚的美名越传越远,就连临安府的知府大人,都亲自登门拜访,称赞他是“乡野贤达”。一时间,柳树湾成了远近闻名的“太平村”,乡亲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心惬意,真真是**“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
眼瞅着秋去冬来,寒霜覆了田垄,瑞雪盖了屋檐,柳树湾的乡亲们忙着扫雪囤菜,准备热热闹闹过个好年。谁成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场灭顶之灾,正悄无声息地朝着这个宁静的小村落,张开了狰狞的獠牙。
这年腊月初八,正是民间“喝腊八粥”的日子。一大早,李诚就起了床,熬了一锅香甜软糯的腊八粥,端到母亲赵氏的炕头。赵氏这两年身子骨硬朗得很,每日里帮着邻里缝缝补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她看着儿子忙前忙后,笑得合不拢嘴:“儿啊,这粥熬得真香,比去年的还要稠呢!”
李诚挠了挠头,憨笑道:“娘,今年收成好,米多豆足,自然稠。您多喝点,暖暖身子。”
母子俩正说着话,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紧接着是妇人的哭喊声:“当家的,你醒醒啊!你别吓我!”
李诚心里咯噔一下,放下碗就往外跑。隔壁住的是村民王二柱一家,王二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平日里身强体壮,扛着百斤粮食都能健步如飞,怎么突然就病了?
李诚冲进王家院门,只见王二柱躺在炕上,脸色铁青,嘴唇发紫,浑身滚烫,咳嗽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他的妻子刘氏守在一旁,哭得泪人似的:“李大哥,你快看看二柱吧!他今早起来还好好的,喝了碗粥就突然这样了,浑身发烫,咳嗽不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诚伸手摸了摸王二柱的额头,烫得吓人,又探了探他的脉搏,脉象急促紊乱,根本不像是普通的风寒。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安慰刘氏道:“嫂子别急,我这就去请郎中!”
说罢,李诚转身就往村外跑。柳树湾附近没有郎中,最近的郎中住在十里外的太平镇。李诚顶着寒风,踩着积雪,一路狂奔,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太平镇的“济世堂”。
济世堂的郎中姓陈,年过半百,医术还算不错。李诚气喘吁吁地冲进药铺,大喊道:“陈郎中,快!我们村的王二柱突然病重,您快去看看吧!”
陈郎中正在配药,闻言皱了皱眉:“李小哥,这天寒地冻的,又是腊月初八,我本想歇一天……也罢,救人要紧,你带我去!”
陈郎中收拾好药箱,跟着李诚往柳树湾赶。一路上,李诚的心七上八下,总觉得王二柱的病来得蹊跷。等两人赶到王家时,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乡亲,个个面带忧色。
陈郎中挤进人群,来到炕边,仔细给王二柱诊了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站起身,叹了口气:“唉,这不是普通的风寒,这是瘟疫啊!”
“瘟疫?”
三个字一出,院子里的乡亲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脸色煞白,惊恐万分。
“老天爷啊!瘟疫怎么会传到我们柳树湾来?”
“完了完了!这瘟疫可是要命的啊!当年隔壁村闹瘟疫,死了大半的人呢!”
“快躲远点!别被传染了!”
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吓得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刘氏更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陈郎中,您救救二柱吧!求求您了!”
陈郎中摇了摇头:“这瘟疫来势汹汹,我这济世堂的药材,根本治不了。而且这病传染性极强,得赶紧把病人隔离起来,不然整个村子都要遭殃!”
李诚闻言,心中一沉。他知道瘟疫的厉害,一旦蔓延开来,柳树湾就会变成人间地狱。他定了定神,大声道:“乡亲们,别慌!陈郎中说了,只要隔离得当,就能控制住疫情!王嫂子,你先别哭,我们把二柱搬到村西头的破庙里,那里偏僻,不会传染给大家。我和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轮流照顾他,你们都回家去,关好门窗,不要串门!”
乡亲们闻言,渐渐冷静下来。是啊,慌也没用,听李诚的准没错。这些年,李诚多少次带着大家渡过难关,他就是柳树湾的主心骨。
当下,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站了出来,跟着李诚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王二柱抬到了村西头的破庙。李诚又吩咐乡亲们,把家里的石灰、艾草都拿出来,撒在院子里、村口,用来消毒驱虫。
可谁也没想到,这瘟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第二天一早,村里就又多了三个症状一模一样的病人,都是浑身滚烫,剧烈咳嗽,卧床不起。第三天,病人数量涨到了十个,就连李诚的母亲赵氏,也不幸染上了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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