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黄世坤对着身后的打手使了个眼色:“给我把这疯和尚打出去!把这姑娘给我带走!”
两个打手立刻冲了上来,挥舞着棍棒,朝着济公的脑袋砸去。这两个打手都是黄世坤精心挑选的壮汉,力大无穷,这一棍下去,怕是能把石头砸裂!
周围的百姓们都吓得惊呼一声,那姑娘更是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可济公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摇了摇破蒲扇,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们这后生,下手也太狠了些。”
就在棍棒快要碰到济公脑袋的时候,怪事发生了!那两个打手忽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双双摔了个狗吃屎,棍棒脱手而出,正好砸在黄世坤的玉如意上,把玉如意砸得粉碎。
“哎哟!我的玉如意!”黄世坤心疼得直跺脚,对着两个打手怒骂道,“你们两个废物!连个疯和尚都打不到,还敢砸坏老子的玉如意!老子打死你们!”
两个打手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委屈地说道:“老爷,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脚底下突然就滑了……”
黄世坤气得火冒三丈,他推开打手,亲自上前,指着济公的鼻子骂道:“疯和尚,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济公咧嘴一笑,说道:“阿弥陀佛,老衲一心向佛,怎么会故意伤人?是你家打手自己不小心,跟老衲可没关系。倒是你,好好的玉如意,可惜了,可惜了。”
“放屁!”黄世坤怒喝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腰刀,寒光闪闪,“老子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老子就宰了你这个疯和尚,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说罢,黄世坤挥舞着腰刀,朝着济公的胸口刺去。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风声,显然是想置济公于死地!
周围的百姓们都吓得闭上了眼睛,那老汉更是急得大喊:“大师傅,小心!”
可就在腰刀快要刺中济公的时候,济公忽然轻轻一摇蒲扇。只见一道金光闪过,腰刀“当啷”一声,断成了两截,掉在了地上。黄世坤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刀柄。
“什么?”黄世坤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把腰刀是他花重金从西域买来的,削铁如泥,怎么会被这疯和尚一扇子就打断了?
济公哈哈大笑,说道:“怎么样?黄扒皮,老衲的蒲扇厉害吧?你这腰刀,看着挺威风,其实就是个废铜烂铁。”
黄世坤又惊又怒,他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但他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又不甘心就此认输。他对着身后的打手们喝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一起上!把这个疯和尚给我乱棍打死!”
十几个打手闻言,立刻挥舞着棍棒,朝着济公扑了过去。一时间,棍棒纷飞,风声鹤唳,小小的街角瞬间乱作一团。
可济公却依旧不慌不忙,他摇着蒲扇,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打手们之间,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打手们的棍棒明明看着就要打中他,可每次都会莫名其妙地打空,要么就是打到自己人身上。
济公一边躲闪,一边还不忘调侃:“哎哟,轻点,轻点!老衲的骨头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左边!左边!你打错人了!那是你表哥!”
“右边!右边!你这一棍,差点把你表弟的门牙打掉!”
“哎呀,你们这是打架呢,还是演猴戏呢?真是笑死老衲了!”
有个打手不信邪,使出全身力气,一棍朝着济公的后背砸去。济公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子一矮,那棍就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济公顺势一抬脚,踢在那打手的膝盖上。打手“哎哟”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棍棒正好砸在自己的额头上,顿时头破血流。
还有两个打手,一前一后夹击济公。济公猛地往中间一躲,两人收势不及,棍棒狠狠撞在一起,疼得两人龇牙咧嘴,捂着胳膊直跳。
不一会儿,十几个打手就个个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呻吟不止,再也爬不起来了。有的胳膊断了,有的腿折了,有的甚至掉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变成了落汤鸡,浑身臭烘烘的。
黄世坤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看着济公,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一步步后退,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济公咧嘴一笑,说道:“老衲济颠,灵隐寺的一个疯和尚。不过,老衲虽然疯癫,却见不得百姓受苦。你这个粮霸,在粮川镇作恶多端,霸占田地,囤积居奇,抬高粮价,逼良为妾,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今天老衲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
“替天行道?”黄世坤脸色惨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大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我把粮食都拿出来,分给百姓!我再也不霸占田地了!”
济公摇了摇蒲扇,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光认错还不够。老衲问你,这粮川镇的田地,原本是谁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