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
没有外在表现，但张小飞清晰地感知到——这个节点的所有结构、控制逻辑、甚至与邱文腾的远程连接通道，都完整地呈现在他意识中。
他可以安全拆除它，也可以在需要时反过来利用它。
张小飞睁开眼睛，与周尚文对视：“周副局长，我在净化测试残留。有什么问题吗？”
周尚文盯着他看了三秒，缓缓开口：“测试残留应该由技术部统一处理。私自进行深度净化，可能引发未知风险。”
“医疗部有紧急处置权。”常清插话道，“王向楠主管签署了授权。”
“王主管的授权范围，不包括使用非制式设备进行能量解构。”周尚文看了眼墙角的改装仪器，“常技术员，你越权了。”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最终，周尚文收回视线：“既然已经恢复，下午的‘实战协同测试’照常进行。我亲自督导，评估你的实际作战适配性。”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离开时停顿了一下：“C区旧训练场，下午两点，全套作战服。这次，我们需要看到你的真实水平。”
门重新关上。
常清长舒一口气，几乎瘫坐在椅子上：“你……成功了？”
张小飞从床上下来，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清明：“不止成功。我明白了‘逆命篇’的第一步。”
“是什么？”
“不是去对抗被扭曲的东西。”张小飞抬起手，一点灰白能量在指尖缠绕，其中隐约可见一丝银白脉络，“而是去理解它曾经是什么，以及它真正想要成为什么。”
他看向常清：“帮我调出白偶的所有资料。如果我要净化它，我需要知道——在被炼成傀儡之前，那具遗蜕最本质的‘诉求’是什么。”
常清愣了一下：“你想用同样的方法对付白偶？”
“如果‘逆命篇’真能逆转邪法，”张小飞望向窗外，“那么关键可能不在破坏，而在‘归还’。”
窗外阳光正好，但张小飞知道，下午的测试绝不会轻松。
周尚文亲自督导，意味着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演练。
那是一个舞台，而他必须在这个舞台上证明自己的价值，同时隐藏好所有的弱点。
张小飞摸了摸胸口——剩下的四个节点依然潜伏在那里，但现在，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威胁。
它们也可以成为武器。
关键在于如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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