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失口否认,刘洋的母亲极力辩解:
“我儿子孝顺,家庭和睦有妻有子,自己也有工作怎么会看上你的东西,该不是你们自己东西丢了来诬赖我们吧?”
“那可不一定,也许平时是好人,那是利益不够大,你可知道我丢的东西,不但价值极高,最重要的是有价无市。
举着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一时起了贪念不很正常吗?”
“不可能?如果东西真的这么贵重,你们不应该锁起来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偷了,这不合理?”
“正常是会被锁起来,可……这是人家刚送来的礼品还没来得及锁起来。”
两人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嘴里小声的不知道说着什么,辛灵好心的给她们建议:
“你们还是问问他,如果拿了东西赶快退回来,争取从轻处罚。
不然……你们在这闹事,如果我们店里再丢贵重物品,你们带来的人,不知道有几个人会进去陪你儿子!”
两个女人一时间看着辛灵的眼神,都冒出惊惧来,不等她们说什么,辛灵继续说:
“你儿子真无辜吗?他说想抽烟才进我的房间,这话你信吗?警察信吗?无法自圆其说的话,就不必说了。
你们赶快走吧!耽误我做生意,恐怕也得找你们赔偿。”
这话说完,两个女人搀扶着站起,眼睛里有意味不明的光闪过,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也不看周围人的眼光,快速的离开这里。
她们一走,人群很快散去,门口又恢复了平静,店里也能正常营业了。
辛灵回到房间,拿出七枚铜钱在手里摇了摇,然后将铜钱洒到桌子上,仔细看了看,又重新捡起铜钱,摇了摇继续洒在桌子上。
看完卦象,辛灵将铜钱收起,拿出上一世师傅给她的卦书,翻了翻,跟她想得差不多,刘洋竟然是背锅的?
东西他确实没拿到,但也不算无辜,卦象显示,刘洋到的时候,盒子已经是空的。
可这又有什么用,谁能证明他没拿,所有证据都显示他是唯一的嫌疑人,盒子打开,上面有他的指纹。
店里三个人,那两个互相可以作证,只有他……,抽烟?正常人不是都去外面抽吗?
偏他反其道而行,进入店内的房间里关上门抽烟。
说没有其它的想法,都不会有人相信的,这个盗窃的罪名,有可能会牢牢的栽在他身上。
抛开这些想法,辛灵回到她的房间继续研究她的医书。
没事的时候练练书法,给人写药方字很重要,虽然她现在的字已经很好了,可练字会让她心情平静。
在辛灵回来十天后,杨丽匆匆的走了进来,一脸担心的说:
“大娘,给您送礼物的那帮人来了,现在应该快到咱店门口了,怎么办?”
“慌什么?他们难道不是来看病的吗?看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和小梅说,让他们进来吧!”
“哎,好,我这就去。”
很快肖梅就带着人进来了,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由两个壮汉将他抬进来。
辛灵没有第一时间检查他的伤势,看着他佝偻着身子躺在担架上,抬起头,露出满是汗水的脸,因为疼痛,哪怕是笑也显得狰狞。
“终于见到您了神医!麻烦您看看我的腰能不能治好?您放心,治好了必有重谢!
没治好,也不会怪您,尽力就好。”
语气诚恳,话说的漂亮,满满的诚意,任谁都会心生好感!
辛灵挥了挥手,肖梅带着人离开房间,那两个壮汉却没有走。
辛灵也无所谓,看着中年男子笑了笑对他说:
“你确实有心了!”
看了看地上摆放的礼品,意有所指的说:
“上次你来治疗我不在,我出去走了走,心里有很大的感慨。
其实人生有很多无奈,不是事事都会随心所欲。你这病虽然看着痛苦,对你的生活其实没有太大的障碍。
如果强行治疗,有可能对寿命有损,依我看,不如维持现状?如何?”
“神医不是我,又怎知我不会倾其所有来治疗我的腰伤?”
看着中年男子一脸决绝的样子,辛灵一阵无奈。要是能救,自己又怎会推辞。没办法,只能把话说开:
“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实话实说。其实你的腰伤,形成的特别不单纯。
伤势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腰上附着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那才是所有的关键。”
“黑气?您越说越玄乎了,呵呵……,再说下去,我可能需要找道士为我驱驱邪了。”
看着辛灵面无表情的脸,中年男人不笑了。
挥手让两个壮汉将他放下,示意他们两人出去,直到屋里就剩两个人的时候,中年男人郑重的说:
“神医您说……我腰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是!而且时间不短,你的腰疼应该不下十年。”
“大师可有办法?”
“我是推拿师,不是大师。这不是我的专业,能看出来不等于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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