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奇怪？又是瘟疫之父的杰作吗？”
“不知道。但应该不是纳垢。”
周凯愣了一下。
“不是纳垢？”
“对。如果这是纳垢的造物，周围应该不止只有瘟疫行尸，森林也应该有腐化痕迹——变异植物、纳垢灵、瘟疫蝇群之类的东西，但这里什么都没有。这些死尸上的腐败是自然腐烂。”
“我伸手触及了这些行尸，但是这些行尸没有停下行动，或许它们被唤醒和超自然力量无关？”
周凯甚至不用细想就有了一个猜测。
“你是说类似生化危机的某种生物病毒在驱动这些尸体？”
“我不确定。说到底没人说过不可接触者的特性可以驱散所有超自然力量。我记得之前和那些锤佬聊天的时候有人说过，不可接触者是可以转化的，也存在由无魂者变成灵能者的例子。”
“所有人，将动力甲切换至自循环模式，切断外界交互。”
当最后一具腐尸终于被撕成无法动弹的碎块时，河床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凡人士兵对这些几乎只能吓唬人的行尸完全失去了畏惧，但是那高度腐败的尸体和恶臭还是让他们感觉难以接受。
张启顺手从旁边的一具相对完整的行尸身上扯下了一块对方身上的防具碎片。
那是一块边缘还残留着粗糙缝线的粗麻布，外面一层则是一些细小的金属圆环。
布料处理的很粗糙，样式也和现代风格不一样，充斥着一股子中世纪欧洲的风格，至于外面的金属圆环是一种手工制作的锁子甲。
在圆环上带着明显敲击的痕迹。
身为技术军士，张启对于这些机械类的技术分析比较擅长，至于可能存在的生物威胁，那本来应该是药剂师的事情。
不过目前队伍里没有，只能暂时先搁置。
张启随手抄起一把生锈的残破铁剑递给周凯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这铁的冶炼工艺，大约相当于地球的公元十世纪。”
“你的意思是，这些腐尸，是某个中古时代文明的...人类？”
“单从他们的骨头上看确实和人类差不多，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些东西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中世纪+生化危机？而且这些尸体都高度腐烂了。生化危机的病毒和寄生体只是驱动完整尸体的各个生物组件吧。这能对？”
两人对视了一眼。
“继续前进吧。我们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
周凯微微吐了口气，随后下令让队伍继续向前。
穿过那片被腐尸占据的区域后，雨林变得更加诡异。
那些树木开始出现奇怪的变化。
有些树干上长出了类似人脸般的瘤状物，有些藤蔓会自己蠕动，还有一些植物会发出如同呼吸般的低沉声响。
城防军士兵们紧张地握着武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走了大约两公里后，前方突然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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