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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神没有立刻离开擂台。
祂看着林越，眼中燃烧着纯粹的战意：“最后一场，不用法则，不用权能，就凭肉身和武技。敢不敢？”
林越没有犹豫：“好。”
系统意志似乎也认可这个提议，临时调整了擂台规则：
【临时规则：禁用一切超凡力量】
【允许：纯粹肉体力量、武技技巧、战斗本能】
【范围：擂台全境】
【时限：直到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力】
规则生效的瞬间，林越感觉到体内的法则力量被暂时封印了。神格沉寂，神火熄灭，所有超凡能力都无法使用。
但他并不惊慌。
进化权能虽然也被归为超凡力量，但它已经完成的工作不会消失——那些优化过的肌肉结构，强化过的骨骼密度，提升过的神经反应，都保留了下来。
他的身体，已经进化到了足以对抗武神的程度。
武神也感觉到了力量的变化。祂本就是纯粹物理路线的强者，规则调整对祂几乎没有影响。反而因为林越失去了法则优势，这场战斗变得更加公平。
“准备好了吗？”武神摆开架势。
那是最基础的拳架，但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重心稳如泰山，发力线路清晰，攻防一体毫无破绽。这是亿万次锤炼后形成的本能，是武道的极致体现。
林越也摆出自己的架势。
他学的是前世地球上最基础的格斗术——散打的预备式。但在进化权能优化下，这个普通的架势也变得完美。肌肉的每一束纤维都调整到最佳发力状态，关节的每一个角度都符合生物力学极限。
两人对视。
擂台上的空气凝固了。
观战席上，所有强者屏住呼吸。
这种纯粹肉体碰撞的战斗，在万界中极其罕见。大部分神级存在都依赖法则和权能，很少会有人把肉体锤炼到这种程度。
混沌分身和战争机器也看得认真。
祂们虽然走的是法则路线，但也能从这种纯粹的战斗中汲取灵感。有时候，最原始的手段反而是最有效的。
武神动了。
没有冲锋的爆鸣，没有撕裂空气的尖啸，就是最简单的一步踏出。
但这一步踏出的时机、角度、力度，都达到了完美的境界。正好在林越呼吸换气的瞬间，正好在他重心微调的间隙，正好在他注意力最分散的那一刻。
一步，就封死了林越所有退路。
然后是一拳。
直拳。
最基础的直拳，但在武神手中，这一拳包含了武道的所有精髓。拳锋旋转，带起螺旋劲力；手腕微抖，增加穿透效果；肩肘配合，形成连锁发力。
拳未到，拳风已经压得林越面皮生疼。
林越没有退。
他也出拳。
同样是直拳。
但在出拳的瞬间，进化权能残留在身体内的本能开始运作。肌肉纤维自动调整发力顺序，让力量传递更加高效；骨骼结构微调，让冲击力分布更加合理；神经信号加速，让反应时间缩短到极限。
两只拳头在空中碰撞。
闷响如同战鼓。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脚下的擂台地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那是力量传导到地面的结果。
武神眼中闪过惊讶：“你的拳法……在进化？”
林越点头：“每一次碰撞，我的身体都在优化。”
“有意思。”武神咧嘴一笑，“那就看看，是你的进化快，还是我的武道强！”
话音落下，战斗进入白热化。
武神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直拳，勾拳，摆拳，肘击，膝撞，腿鞭……每一个动作都是最基础的格斗技，但在祂手中，这些基础技能化为了最恐怖的杀招。
林越全力应对。
他不再只是模仿，而是在战斗中学习。
武神的每一次攻击，他都在分析其中的发力原理，都在破解其中的战术意图。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去验证，去调整，去进化。
第一分钟，林越处于完全下风。
武神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密集，他只能勉强防御。身上挨了十七拳，八腿，三肘。每一击都让他的身体剧痛，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进化权能让他的身体在受伤的同时就开始修复和强化。挨打的部位，肌肉密度提升，骨骼强度增加，抗击打能力直线上升。
第二分钟，林越开始反击。
他学会了武神的发力技巧，学会了如何将全身力量凝聚在一点，学会了如何在移动中保持平衡，学会了如何在攻击中隐藏杀招。
一拳打出，带着螺旋劲力。
武神格挡，手臂被震得发麻。
“学得真快。”武神眼中战意更盛，“再来！”
第三分钟，两人打得旗鼓相当。
擂台上，两个身影快如闪电。
拳脚碰撞的声音如同连绵的雷鸣，每一次对轰都让擂台震颤。地面的裂纹越来越多，整个擂台开始崩解。
但两人浑然不觉。
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手，心中只有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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