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苏清鸢站在微暗的光线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阴的,喜欢躲在暗处放冷箭,喜欢动我身边的人,动我在意的东西……那我就关起门来,好好陪你们玩一玩。
这三天,她不会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这三天,她要调动“隼”的全部算力,整合阿月那边获取的所有情报,将这张隐藏在暗处的网,一点一点,彻底撕开!她要找出每一个节点,锁定每一个目标,弄清楚他们的目的、他们的联系、他们的弱点!
“隼,”苏清鸢走到工作台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启动最高级别分析程序。目标:整合所有与苏家祖宅纵火案、顾家事件、东南亚灰色组织、欧洲家族办公室、神秘调查公司、IMSA残党、以及近期所有针对我、苏家、‘K’或‘织网计划’相关异常事件的情报。建立多维关联模型,进行深度溯源、行为预测和威胁评估。我要知道,是谁在幕后串联这一切,他们的核心目标是什么,下一个可能的攻击点在哪里,以及——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最彻底地,摧毁他们。”
“指令确认。启动最高级别关联性分析。调用全部可用计算资源。预计模型构建与深度分析时间:68小时。”“隼”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伴随着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系统运行嗡鸣。环绕苏清鸢的曲面屏幕上,海量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复杂的三维网络图开始快速生成、旋转、连接、演化,无数光点闪烁明灭,代表着一个个可疑的人物、账户、公司、事件……
苏清鸢坐进符合人体工学的座椅中,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数据和不断变幻的图谱。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关键信息节点,进行手动标注和关联假设。
首先,是纵火案的直接执行者顾三及其资金链。开曼群岛空壳公司——瑞士匿名信托——这个链条必须打破。“隼”,尝试从信托设立的法律文件、经办律师、资金初始来源等角度进行迂回突破,同时,监控与该信托有关联的其他资金流动,寻找更多关联方。
其次,是顾文渊。他入狱前与东南亚组织的联系,那个加密电话。尝试逆向追踪信号源头,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同时,彻查顾文渊入狱前最后几天的所有接触者,包括律师、探视者、甚至是同一监区的人,看看有没有异常。
第三,是顾夜宸那条线。他常去的地下赌场,背后的控制者,与神秘调查公司的关联。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条线挖透!顾夜宸在狱中,也要监控他的一切对外联络。
第四,是那个欧洲家族办公室。他们在顾家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仅仅是提供资金,还是有更深的参与?与东南亚组织是否有合作?与IMSA残党是否有交集?
第五,是“K”和“织网计划”。对方似乎对“K”的存在和动向异常敏感,对“柔性神经织网”项目也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他们在害怕什么?又想得到什么?
问题一个个抛出,假设一条条建立,数据流奔涌不息,关联图谱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清晰。苏清鸢如同一个置身于信息风暴中心的舵手,冷静地梳理着每一道线索,洞察着每一个可能的陷阱和关联。
时间在寂静和数据的奔流中悄然流逝。一天过去了,苏清鸢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简单进食了佣人放在门外的营养餐,其余时间全部扑在了分析和推演上。
屏幕上,代表不同势力和个人的光点之间,逐渐浮现出几条若隐若现的“主线”。一条以顾家父子(特别是顾文渊)为跳板,连接着东南亚灰色组织和欧洲家族办公室,似乎侧重于资金运作、情报收集和具体的破坏行动(如纵火)。另一条,则以那个神秘调查公司和地下赌场为节点,更多地在本地进行情报渗透和具体执行。而这两条线,在更高的层面上,似乎都隐隐指向一个模糊的、对“K”和前沿科技抱有强烈兴趣和敌意的“核心”。
第二天深夜,“隼”的关联模型有了重大突破。它通过分析那家欧洲家族办公室近半年的全球投资和情报收购记录,发现其资金在流向东南亚灰色组织的同时,还有一小部分极其隐秘的资金,通过多个离岸公司和加密货币混合器,最终流入了一家注册在列支敦士登的私人生物科技研究基金会。而这个基金会,虽然表面上看与IMSA毫无关联,但其核心研究方向和数位匿名资助者的行为模式,与IMSA早期在脑机接口和神经科学领域的一些秘密研究项目,存在高度相似性。
“也就是说,这个欧洲家族办公室,很可能不仅仅是IMSA的‘金主’或‘合作者’,它本身,或者其背后控制的势力,就与IMSA有着极深的渊源,甚至是IMSA残余势力改头换面、重新包装后的新马甲?”苏清鸢盯着屏幕上高亮显示的关联路径,眼中寒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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