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和陆时衍在基地紧锣密鼓地布局,S市那边,却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周秉谦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山魈”小队在“隐雾”瑶寨外损失惨重,不仅没能拿到证据,反而折损了一半精锐,连“山魈”本人都受了不轻的伤,狼狈撤回,带回了寨子防御诡异、苏清鸢疑似已取得关键证据并被人接应逃离的消息。
几乎同时,他安插在有关部门的眼线传来模糊风声,似乎有高层在重新关注几十年前的顾家旧案,虽然还未明确指向他,但已让他如坐针毡。而李建国那边频繁、焦躁的联系,更让他心烦意乱。他隐隐感觉,自己经营了几十年的“安全网”,正在从各个方向出现裂痕。
更让他不安的是,冯敬尧从东南亚发来了措辞严厉的质询,追问“秘钥”下落和行动失败的原因,并暗示“上面”的大人物已经非常不满,如果事情再没有进展,不排除采取“更直接有效”的方式,而周秉谦和李建国,很可能会成为被舍弃的棋子。
书房里,烟雾缭绕。周秉谦狠狠掐灭手中的雪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不能再被动等待了。苏清鸢拿到了证据,必须在她将证据公之于众、或者交给可靠的人之前,将她控制住,或者……彻底毁灭证据!还有李建国,这个蠢货,已经开始自乱阵脚,不能再留了,否则迟早会把他拖下水。
“喂,老四。”周秉谦拨通了一个极少使用的秘密号码,声音嘶哑,“准备启动‘清扫’预案。目标一,苏清鸢,死活不论,必须拿到她手里的东西。目标二,李建国,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另外,给苏家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疼,别以为躲着就没事了。就……从那个不成器的苏明哲开始吧,他最近不是跳得很欢吗?做得像点意外,或者……顾家余孽的报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明白。苏明哲的行踪已经掌握,他今晚会去城西的‘蓝调’酒吧见几个朋友。顾家那边……确实还有几个当年漏网、一直不服的老顽固在暗中活动,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嗯,手脚干净点。事成之后,老规矩,你们那份,翻倍。”周秉谦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苏清鸢,李建国,苏家……所有挡在他路上、可能威胁到他的人,都要清理掉!至于冯敬尧和IMSA那边……只要拿到“秘钥”和证据,他就有谈判的筹码!
夜色渐深,S市华灯初上。苏明哲结束了在公司一天的工作,心情不错。妹妹那边传来了平安的消息,爷爷和爸妈情绪也稳定了不少,他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轻了些。晚上约了几个发小在城西新开的“蓝调”酒吧聚聚,算是放松一下连日来的紧张神经。
他开着车,没有带保镖——他觉得在S市,又是去熟悉的酒吧,应该没什么问题。却不知,暗处已有几双眼睛,如同毒蛇般盯上了他。
“蓝调”酒吧位于一条相对僻静的街区,装修很有格调,客人以白领和文艺青年为主。苏明哲停好车,和门口等他的朋友说笑着走了进去。他们没有注意到,酒吧对面巷口的阴影里,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
酒吧里音乐舒缓,灯光迷离。苏明哲和朋友们找了个卡座,点了酒水,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苏明哲起身去洗手间。
洗手间在酒吧后门走廊的尽头。苏明哲解决完,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正要离开,突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两个穿着酒吧侍应生制服、但身材魁梧、面目凶狠的男人闯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其中一个手中拿着一块浸湿了刺鼻气味的毛巾,另一个则掏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苏明哲心中警铃大作,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你们干什么?!想……”
话没说完,那个拿毛巾的男人已经如同猎豹般扑了上来,动作快得惊人!苏明哲虽然练过几天散打,但哪里是这种专业打手的对手,勉强躲开了第一下,却被另一个人从侧面一脚踹在膝窝,痛呼一声单膝跪地。沾着迷药的毛巾瞬间捂住了他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冲入鼻腔,苏明哲只挣扎了几下,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失去了意识。
两个“侍应生”迅速将他架起,其中一人麻利地换上了苏明哲的外套,戴上帽子,低着头,架着“醉酒”的苏明哲,另一个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两人拉开洗手间的门,若无其事地架着苏明哲,沿着后门走廊,快速从酒吧的后门离开。
后门对着一条堆满杂物的昏暗小巷。那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早已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巷口。两人将昏迷的苏明哲塞进车厢,自己也迅速上车。面包车立刻发动,没有开灯,如同幽灵般驶入了夜色之中,转眼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前后不到三分钟。酒吧里音乐喧嚣,灯光迷离,竟无人察觉异常。直到苏明哲的朋友久等他不回,去洗手间寻找,才发现门被反锁,撞开门后只看到地上苏明哲掉落的手机和一只鞋,人已不知所踪,这才惊慌失措地报警并通知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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