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的呼吸变得平稳。
不再发抖,体温恢复正常。手指慢慢收紧,抓住了陈宇的衣服。
“我还活着。”
心里默念。
不知道刚才那一击是怎么做到的。没有输入任何命令,没有看到控制界面。只是想起了那个门后的自己,想起了那种被撕裂又重组的感觉。
不是在使用能力。
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陈宇感觉到背后的动静,低声问道。
“你能听见我吗?”
林夕轻轻点头。
“我们正在往副本深处走。你刚才……做了什么?”
她没有回答。
不能解释。只知道,当不再把自己当成玩家,不再依赖系统的时候,那些代码反而回来了。它们不再是漂浮在空中的文字,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终于明白为什么怪物会冲她来。
不是因为她是目标。
因为本就是源头。
张峰在前面停下。
“前面有岔路。”
两条通道并列,左边宽大平整,右边狭窄弯曲,布满裂痕。
“走右边。”
林夕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足够清晰。
陈宇看向她。
“为什么?”
“左边是陷阱。我在……代码里看到过。”
记不清具体画面,只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左边通道的结构不符合逻辑,像特意重建的。右边虽然破损严重,但墙体的材质和接缝方式,和记忆中的实验室一致。
陈宇没有犹豫。
“听她的。”
他们转向右侧通道。
脚下的地面开始倾斜,坡度加大。空气变得更冷,呼吸时能看到白气。墙壁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后面的空洞,黑洞洞的,不知通向哪里。
走了约莫十分钟,通道尽头出现一扇半开的铁门。
门上编号模糊不清,依稀能辨认出“7-3-9”。
林夕的身体突然一紧。
这个坐标,在残码片段里见过。
她想说话,喉咙发干。
陈宇察觉到异样,停下脚步。
“怎么了?”
抬起手,指向那扇门。
“里面有东西。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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