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心头一震，下意识想起在青云界修炼时，宗门长老反复强调“不可擅自改动术法口诀”的场景。原来术法还能如此灵活多变，这般充满创造力的修炼方式，正是我一直渴望的突破。墨尘师兄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继续说道：“灵虚界的修士，连符箓都透着‘野路子’。他们不会拘泥于固定的符纸与朱砂，有的用妖兽精血画符，有的把符箓刻在妖兽骨头上，甚至有人直接将符纹烙在自己的法宝上，战斗时心念一动就能催动，比青云界掏符箓、掐法诀的流程快了数倍。”
“还有‘传承获取’，也差得远呢。”墨尘师兄喝了口烈酒，辛辣的酒液让他眼神更亮，“青云界的传承大多藏在宗门藏经阁，按贡献点兑换，功法玉简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连注解都写得明明白白。灵虚界的传承？那得靠‘抢’、靠‘悟’、靠‘赌’。有的传承藏在妖兽巢穴最深处，得杀了守护妖兽才能拿到；有的刻在悬崖峭壁的上古石刻上，得悟透石刻里的法则纹路才能传承；还有的更邪门，藏在‘秘境盲盒’里——就是些看不出好坏的古朴盒子，打开可能是绝世功法，也可能是能把人魂飞魄散的诅咒。我当年就见过一个散修，花了全部家当买了个盲盒，打开竟是半部‘空间遁法’，直接从炼气七层冲到了筑基期，羡煞旁人。”
我攥紧了手心，心脏因这充满未知与刺激的传承方式而狂跳。青云界按部就班的传承虽稳妥，却少了几分奇遇的惊喜，而灵虚界这般充满变数的机遇，才更符合我对修仙之路的想象。墨尘师兄看着我眼中的光芒，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灵虚界虽乱，却乱得有活力。你这性子，去了那里，保管比在青云界更如鱼得水。但记住，越是有机遇的地方，陷阱就越多，凡事多留个心眼。”
空间通道的光芒越发刺眼，耳边仿佛已能听到灵虚界那带着法则碎片的风声。我将墨尘师兄的话刻在心底，掌心的灵气因期待而微微颤抖。灵虚界的术法、传承、规则，每一样都与青云界截然不同，每一样都让我心驰神往。这样的世界，才配得上我追寻东华帝君传承的脚步，才配得上我对更高境界的渴望。
灵虚界，我张靖楠来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你的法则之风，驾驭你的狂暴灵气，在你的弱肉强食中杀出一条血路，在你的群雄逐鹿中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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