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琏第11师开始登船的同时。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长江南岸,磨基山炮兵阵地上,蒋三炮正眯眼观察江面动向。
蒋三炮可以在三发内校准目标而得名。他注意到:第三波次运输船并未返回磨基山,而是径直驶向点军山方向。
“明白了……”他嘴角一扬,立刻抓起野战电话,“全体注意!调转炮口,目标:宜昌西门城墙及附属工事!给我轰他娘的,老子要让鬼子下地狱!”
命令下达,十二门150毫米榴弹炮缓缓转向。
但蒋三炮特意压低射速,只做间歇性轰击,他清楚,此刻磨基山方向已无需火力覆盖。这个时候西墙那边日军守备部队也不多,是阻挡不了第11师虎狼之师,反而要是炮弹倾泻而出,反而会引起日军的注意。
若继续狂轰滥炸,不仅浪费弹药,更可能误伤己方巷战部队。真正的炮火艺术,不在于倾泻多少钢铁,而在于何时打、打哪里、打多久。
咚!咚!咚!
第一轮试射,精准命中镇川门箭楼。
砖石崩飞,烟尘冲天。
城内,日军指挥部一片混乱。
八轮攻击之后,宜昌西墙,也不见得有喘气的,即便是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也已经吓得腿软。
江水拍岸。
登陆艇编队悄然靠岸。
胡琏没有半分犹豫,在登陆艇跳板砸入泥滩的瞬间,他已纵身跃下,溅起大片水花。胡琏带着M35钢盔,手中紧握的MP40冲锋枪,都是中午胡琏从自己小舅子那边得到的武器,好家伙,清一色的德械武器装备。
手中这把MP40冲锋枪,射速快、后坐稳,正合他心意。
他落地即单膝跪地,迅速扫视四周。
西城墙在独立团蒋三炮150毫米榴弹炮的反复轰击下,早已千疮百孔。不止一处塌方——而是三处!
最大的缺口宽逾十米,砖石堆叠如山,烟尘未散,焦黑的梁木斜插在废墟中。城墙之上,仅剩七八名日军士兵探头张望,满脸惊惶,显然未料到敌军竟从西侧突至。
“天赐良机!”胡琏心中一凛,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
他猛地站起,高举MP40,声如洪钟:“33团!大刀队!跟我上!从塌方缺口冲进去!不给鬼子喘息之机!”
“是!”身后上千将士齐声怒吼,声浪几乎掀翻江面薄雾。
“杀啊——!”
“冲啊——!”
“杀鬼子!!!”
呐喊如雷,震得残垣簌簌落灰。士气从未如此高昂过,他们等这一天太久了。自武汉沦陷,宜昌失守,多少同胞埋骨江畔?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今夜,不是复仇,而是收复!
胡琏一马当先,如猛虎扑食。他左手持枪,右手拔出一枚木柄手榴弹,边冲边吼:“一营左翼!二营右翼!三营跟我直插鼓楼!杀过去!”
战士们心领神会。
大刀队冲在了最前面手中MP40冲锋枪齐齐开火,子弹如暴雨泼向城墙残垛。几名日军刚举起三八大盖,便被扫成筛子,尸体滚落墙根。
根本就不给小鬼子任何反击的机会。
“轰!”胡琏将手榴弹精准投入一处疑似机枪巢的窗口,火光一闪,惨叫戛然而止。
他率先跃入最大缺口,靴子踩在滚烫的瓦砾上,发出“咔嚓”脆响。身后,33团如决堤洪流,涌入城区。相比较独立团姚全义的指挥,显然第11师,对于巷战就有些许陌生了。
可即便如此,日军也抵挡不了士气高涨的第11师。
此时的日军已经陷入了西,南两面重围。
城内街道狭窄,两侧多为青砖老屋,此刻门窗紧闭,但胡琏知道,每一扇窗后,都可能藏着鬼子的冷枪。他立即下令:“散兵队形!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发现火力点,先投弹,再冲锋!”
命令迅速传开。
一队战士贴墙疾进,突然二楼窗口闪出火光,“哒哒哒!”九六式轻机枪扫射而来。
“卧倒!”排长大声嘶吼。
几乎同时,侧翼两名战士已甩出两枚手榴弹。
“轰!轰!”窗口瞬间被炸塌,砖块夹杂着残肢坠落。
“上!”小队趁势突入,冲锋枪扫射屋内,背后大刀握在手上,路过每一名日军尸体,都在心脏部位捅上一刀,确认无活口后迅速向前推进。
火力过于凶猛,好像大刀也已经用不上了。
而在主街,胡琏已率尖刀连逼近鼓楼广场。
那里,是宜昌城西的交通枢纽,也是日军预备队最后的集结地。果然,数十名鬼子正仓促列队,试图组织反扑。
“机枪手!压制!”胡琏厉声喝道。
说实话MG42机枪,胡琏也是第一次见,并且为了不暴露目标,机枪手拿到这玩意,都没拆卸过这玩意,反正知道如何装填子弹。
机枪手迅速架设机枪,枪口喷吐火舌。1200发每分钟的恐怖射速,将日军队形撕得粉碎。鬼子如麦秆般成片倒下,血染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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