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陆凛便在青云剑宗客居的听剑阁住了下来。
这听剑阁位于主峰侧翼一处清幽的悬崖边,阁外有古松奇石,崖下云雾翻涌,时有松涛阵阵,确是一处静心休憩的好所在。
秦墨兰和叶清璇对陆凛这位救命恩人的招待可谓极尽周到。
每日皆有灵果佳酿、珍馐美味奉上,皆是青云剑宗精心培育或从各处搜罗的灵物,对元婴修士的修为亦有些许裨益。
更有两名容貌清秀、气质温婉的筑基期女弟子侍立在阁外,随时听候差遣,但从不踏入阁内打扰,分寸拿捏得极好。
陆凛对此安之若素。他白日里便在阁中静坐,消化此番斩妖所得,修为稳步精进。
闲时则踱步至阁外的观景平台,俯瞰云海,或远眺青云剑宗弟子们御剑穿梭、演练剑阵的景象。
这青云剑宗不愧是赵国剑道大宗,门下弟子剑术根基颇为扎实,剑光霍霍,颇有气势。
尤其是一些精英弟子演练的合击剑阵,进退有度,剑气森然,倒也赏心悦目。
不过,最吸引陆凛目光的,却并非这些弟子。
这一日,陆凛正凭栏远眺,恰好见到叶清璇在下方一处临崖的练剑台上演练剑法。
她似乎伤势已好了大半,换上了一身更为利落的淡青色劲装,将窈窕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青丝高束,不施粉黛,容颜清丽绝伦,此刻正全神贯注地舞剑。
但见她手中长剑化作一泓秋水,剑光流转,时而如月华洒落,清冷孤高,时而如惊鸿掠水,灵动迅捷。
剑随身走,人随剑动,身姿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劲装包裹下的曼妙曲线,随着剑招的腾挪闪转而起伏波动,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与动作微微颤动,纤腰盈盈一握,圆润的臀部在紧身衣裤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腾跃间更是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汗水渐渐浸湿了她的鬓发和额角,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为她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媚。
偶尔剑光掠过,映照着她专注而认真的侧脸,眉眼如画,红唇紧抿,别有一番动人的风韵。
陆凛目光平静地欣赏着这幅美人舞剑图,心中并无太多杂念,只是觉得颇为养眼。
似是察觉到了远处投来的目光,叶清璇剑势微微一滞,收剑而立,抬手轻轻拭去额角的细汗,仰头朝着听剑阁方向望来。
见到凭栏而立的陆凛,她微微一愣,随即脸颊似乎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对着陆凛的方向,遥遥抱剑一礼,便转身快步离开了练剑台。
陆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收回目光。
这几日,秦墨兰和叶清璇姐妹二人时常前来拜访,或探讨道法,或闲聊赵国风物,态度始终恭敬有加,绝口不提其他。
陆凛也乐得清闲,只当是游历途中一次不错的休整。
然而,这般平静的日子,在陆凛入住听剑阁的第五日,被打破了。
…………
是夜,月明星稀。
听剑阁内,陆凛正盘膝而坐,体内毒元缓缓运转,周身隐隐有紫黑色的气流缭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就在这时,他心中微动,睁开了双眼。
阁外,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接近,是秦墨兰。
“陆道友,叨扰了。”秦墨兰的声音在阁外响起,依旧温和有礼,但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秦宗主请进。”陆凛淡淡道,收敛了周身气息。
阁门无声开启,秦墨兰走了进来。她今夜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少了几分宗主的威严,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只是眉宇间那抹忧虑和急切,却难以掩饰。
“秦宗主深夜来访,可是有事?”陆凛示意她坐下,直接问道。
这几日相处,他对此女观感不差,行事有度,知进退,若非必要,他也不愿与她虚与委蛇。
秦墨兰深吸一口气,并未落座,而是对着陆凛郑重一礼,语气沉重道:“陆道友,实不相瞒,墨兰深夜冒昧来访,实是有一事相求,此事关乎我青云剑宗传承兴衰,更关乎我师妹清璇的性命安危!”
“哦?”陆凛眉头微挑,“叶道友出事了?”
“正是!”秦墨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焦急与痛心,“清璇她……她为了寻回我青云剑宗失落已久的祖师佩剑青云剑,前日不听我劝,孤身一人再次前往了那葬仙古战场!今日她留在宗内的魂灯骤然黯淡,摇摇欲坠,定是陷落其中,遭遇不测!墨兰恳请陆道友出手,救清璇一命!”
葬仙古战场?陆凛心中一动。
这几日闲聊,他倒也听秦墨兰姐妹提过此地,据说是赵国一处极其凶险的绝地,位于赵国西北边境,与秦国接壤的一片巨大地穴之中。
传闻很多年前,秦赵两国曾在此爆发惊天大战,秦国一位阵法大宗师在此布下绝杀大阵,一举坑杀了赵国百万修士!
那百万修士并非普通凡人,而是至少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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