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出两个证物袋,里面是相似的金属签。
“只有你们使用的这三根,是这种特殊材质。摊主在你们离开后,特意将它们从桶里捡出,但在最终撤离时似乎走得匆忙,遗漏了这一根。”
新八立刻反应过来。
“他特意回收?这种签子本身有问题?难道……上面涂了东西?”
他紧张地看向神乐。
神乐摸摸肚子。
“没有不舒服阿鲁,就是感觉肚子暖暖的,像喝了姜茶。”
“初步检测,签子材质含有微量且不稳定的‘颂卡’合金,这种合金对特定频率的能量波动非常敏感,常被用作一次性能量标记或追踪器。”
灰刃解释道。
“它本身无毒,但附着在签子上,随着食物被吃下,会在短时间内于生物体内产生微弱的能量信号。至于这信号是用来标记什么,或者与什么装置共鸣,尚不清楚。”
“标记……”
银时皱起眉。
“那个摊主,是冲我们来的?”
“不确定。也可能只是随机选择测试对象。但祭典结束前半小时,该摊位提前收摊,摊主消失。我们追踪到他进入城西的‘流莺迷宫’区,失去了踪迹。”
灰刃看着银时。
“将军大人认为,此事可能与近期地下世界流传的‘新货’有关,或许涉及‘微笑棺木’残留网络或新的势力。真选组大规模行动容易打草惊蛇。”
“所以,委托你们:以‘寻找辣哭自己的无良摊主讨说法’为名义,进入‘流莺迷宫’调查。重点是找到摊主,或查明这种‘标记签’的用途和来源。”
“‘流莺迷宫’啊……”
银时挠了挠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天然卷。
那是城西一片战后自然形成的、龙蛇混杂的棚户区与旧仓库区,巷道错综复杂如同迷宫,是各种不见光买卖和小规模冲突的温床。
“预付金。”
灰刃抛过来一个小布袋,落在银时手里发出令人愉悦的轻响。
“情报若有价值,后续加倍。另外,将军大人提醒。”
她顿了一下,复述着那个威严的声音。
“‘既是钓鱼,便要做好被大鱼拖入深水的准备。量力而行,及时呼救非为耻也。’”
“意思是真遇到麻烦可以喊救命对吧?没想到将军还挺体贴。”
银时掂了掂钱袋,咧嘴笑了。
“行,这委托我们接了。正好明天也没事干。”
灰刃点点头,身影向后一退,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
次日清晨。
万事屋三人站在了“流莺迷宫”的入口——一个堆满废弃家具和垃圾的巷口。
里面传来的气味复杂得令人皱眉。
霉味、劣质香料味、隐约的金属锈味和说不清的腥气。
“按照灰刃给的信息,那家伙最后消失的位置大概在迷宫深处,靠近旧排水渠枢纽的地方。”
新八看着手绘的简易地图,眉头紧锁。
“那里据说被好几伙人盘踞,很不太平。”
“不太平才好啊阿鲁!”
神乐跃跃欲试,挥舞着小拳头。
“正好消化一下昨晚的泡面!”
“我们的目的是低调调查,不是开无双,神乐。”
银时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三副……款式老旧、镜片颜色可疑的太阳镜。
“来,戴上。这样比较有‘来找茬的街头混混’气质,不容易被当成肥羊。”
新八和神乐看着手里土掉渣的太阳镜,同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但在银时的瞪视下还是戴上了。
三人组就这样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滑稽姿态,踏入了迷宫。
巷道狭窄曲折。
头顶是胡乱拉设的电线和晾晒的衣物。
两旁是木板与铁皮拼凑的棚屋。
一些眼神不善的人蹲在门口或阴影里打量着他们。
得益于银时那身虽然邋遢但莫名有种“不好惹”气息的气质,以及神乐毫不掩饰、大大咧咧四处张望(实则在用夜兔的嗅觉和听觉搜集信息)的样子,倒也没人上来主动找麻烦。
七拐八绕。
根据地图和灰刃提供的零星线索,他们逐渐靠近目标区域。
这里的氛围明显更加压抑。
行人稀少,棚屋也更加破败。
空气里的铁锈和机油味浓重起来。
“银桑,有血腥味,很淡,但不止一处。”
神乐忽然小声说,鼻子微微抽动。
银时眼神一凛,示意两人放慢脚步。
他们躲在一堆废弃的机械零件后面,探头向前方一个稍显开阔的十字路口望去。
路口一角,有个用防水布搭着的简陋棚子,看起来像是个临时修理铺。
一个穿着工装裤、满手油污的男人正在摆弄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但他时不时瞟向路口另一侧那条通往更深处的巷子,眼神警惕。
而就在那条巷子的阴影里,躺着一个人。
蜷缩着,一动不动。
身下一小滩深色液体已经半干。
“是目标吗?”新八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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